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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白雾, 他能望见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影, 也似乎能望见他现在五树六原。

有两个人在很远的地方相对站立, 一个银发披散，形容淡漠；一个黑劲装, 满戾气。

他们站得很近，却像是很远一样。

容仪了睛, 想要努力看清，嘀咕：“好像是我的小徒弟，和我的未婚夫。他们在说什么呢？”

他没有觉到疼痛，又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他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鸟崽, 正在安和地呆在自己的壳里, 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什么都不需要忧虑。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凤凰。

正在独自疑惑时，他忽而听见天地间一个沉沉的声音：“明行，该醒过来了。”

随着这个声音，容仪仿佛被人了灵台，一清醒了过来。笼罩他世界的朦胧白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庄严的金灵光。

他来到了明王殿。

而此时此刻，十大明王都消隐在黑暗中，只有五树六背后的那尊佛像，有了表，正慈和地看着他。

容仪到刚刚失去的疼痛又回来了；钉钉的地方剧痛起来，还有兰刑刀的地方——他没来得及剖开他的凤凰骨取，却已经划开了他的，伤及里，格外痛苦。

他小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慢慢地想了起来怎么回事——他想起了自己在神域被兰刑所伤，随后被容秋救回来，再然后……

再然后……

佛祖慈和的视线望着他：“你记得的，小凤凰，后面发生了什么，你是记得的，对不对？”

“那时他以为你昏过去了，将你放在菩提树。”

容仪小声喃喃：“他把我放在菩提树……然后……小徒弟来了，他过去跟他说话……”

“不是这样，明行，再仔细想想，在那之前，他对你说了一些话，是不是？”

容仪怔住了。

菩提树温和的香气还停留在他上。

他想起来了，容秋的声音温柔而不带任何：“有因有果，因果必偿，小凤凰，我借你凤凰骨一用，来日陪伴你百世奉还。”

那菩提树，一样放着一把剔骨刀。

他忽而打了个寒战。

牙齿格格作响，这一刹那，容仪觉得自己全的力气都被走了，他声音烈颤抖着，带着一些接近崩溃的哽咽：“为什么，他们，都是因为我的凤凰骨吗……为什么，容秋不是，职衔比我更，什么都比我好，为什么他也要我的凤凰骨……”

他的泪已经冒了来，可是他哭不声，因为一有大动作，他就开始痛，那疼痛从里一直蔓延到更，几乎令他不过气。

佛祖像他招招手，指尖轻轻一送，便将容仪变回了原，用风送来座，轻轻摸了摸他的翅膀。

他没有了天运，翅膀已经变成了雪白。

“是劫数到了，小凤凰，这是他的劫，也是你的。”佛祖轻轻地说，“原本孔雀并不同意我们这样……但我们还是觉得，这样或许对你更好一些。世间的事，都有它的安排，不该扼杀希望，也不该听之任之。”

“容秋此人，原是昆仑山新，因是天地化生，混沌无序，不分正邪。他来自上古，力量大，无无，更有因果链制约，故而我们将他迎来天界，也算是监视。他生就一双缘法，能看透世间一切因果，但看不了自己的。”

佛祖轻轻一挥手，一个过往的画面现在容仪面前。

容仪蜷缩成一团，雪白的绒羽失去了光泽，底也格外暗淡。

明王殿中，佛祖、十大明王端坐凝肃，连天帝都来了，在侧座上一言不发。所有人都注视着大殿中立着的男人：紫眸银发，不悲不喜。

“没什么是不可以的，昆仑神君的封号，给或不给，都随意。”容秋紫的缘法底风云变幻。

“那你是无所求了？”天帝问。

“我所求之事，唯独自由。”容秋静静地拉开衣领，将因果链暴在众人的视野中，“十大神兵，九天利，我都已经试过，斩不断这因果链。然而还有最后一样没有试过，那便是凤凰骨。”

“这因果链非要斩除么？”佛祖问。

容秋微笑起来：“或许不是非要，但它随我而生，一直在这里，这样也不好，我只想去除它而已。”

五树六原。

面对兰刑的质问，容秋轻轻闭上——他已判断隐瞒无用，于是脆坦坦地承认了。

“不错。是我。”

“那黑影与气是你？”

“是我。”

容秋想了想，神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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