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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幸得神兵、灵药、灵石、古董一批，定价随缘，价者得。”敲锣人清了清嗓，“而我旁边的这把剑——是今儿撑场的，我一说此剑大名，所有人定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就是——青月剑！”

旁边包间的几个公哥的声音明明白白地传容仪的耳朵里：“青月剑乃是姜国的护国神剑，怎么会现在这里？多半是假的。”

前面的东西都一一价了，到这把剑时，却无人问津。

这些东西，多半都是假的，他也没有当真，但他这么远远地看了一，却受到了那把剑上散发的冷而凛冽的剑气。

年轻罗刹自知理亏，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

容仪本来打算继续吃果，但是抬望那边看了一，微微怔了一。

——虽然他自己也不信这剑是真的，因为毕竟他已经拿给相里飞卢看过。

“不是多半是假的，铁定是假的！”笑声响成一片，“更何况佛如今人就在婆娑国，这个节骨上说把青月剑摆来？那不是打他的脸吗！姜国人如何受得了这等屈辱？”

汽弥漫。

场上负责看守的人是个年轻的罗刹，他手里还拿着一张剑谱，很诚实地告诉了所有人：“是否为真，我们也不能判定，但神兵图谱在这里，各位要是信的，尽可以价，不信的，也可以看看其他件捧捧场。”

“你是托儿吧？”

“哪有你这样的？”那剑客急了，“你是老板的人，还能自己买？”

这些年来他混迹赌场、当铺，卖什么的都见过，单是卖凤凰的他都见过不十个，还有撞到他本人上的——卖明行用过的杯、披过的毯之类，容仪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吉祥符号，帮不少人赚了很多钱。

是只有杀尽妖的神剑才有的气息，带着他曾经熟悉的草木与雨的力量。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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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价，一百金！”那剑修志在必得，毫不客气地嘲笑，“尽觉得我是托儿好了，哪怕一百金，买一把普通的除妖剑，那也值当了！”

容仪没理，接着吃果。

他正思索着今天是推牌九还是打的时候，忽而听见赌场堂中一声锣鼓爆响，炸开了全场的气氛，他低望去，场上清空了，一些穿得喜庆无比的人推上了数十个密闭的箱，一一打开、摆上华贵漂亮的展台。

此话一，满场都沸腾了起来，质疑声和叫好声响成一片。

“就一百金？还没有人要价？”那罗刹显然也是很张，也有些微微的遗憾，“这剑也是我们辗转所得，单买过来就了五百金呢！实在不行，我买了。”

“我看像是真的，上面是有力量在的。”有个客人嚷嚷着了一个价格，“我是蓬莱修行的剑修，我看得来！”

那剑修指望着有人能同意他的话，但这一整个赌场混迹的人都是人，自然不相信他，他有些悻悻然，又等了一会儿，没有人价。

周围围着一大群人，喧闹声大到几乎听不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那把剑却像是能够无形中隔开一个无形的结界，气氛独独不同，是孤桀与温的力量。

又是一大片起哄声，混杂着笑声。

容仪又看了一，此时此刻，那把剑却像是有了某应，边缘更亮，那气息更加烈起来。

窗外渐渐响起淅沥雨声，是傍晚的雨终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