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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宋仁澹没准就要给对方上上课，顺便要求对方背诵一政治课题去除封建迷信糟粕。但是现在……宋仁澹开询问：“多少钱？”

“5000。”肖翰想了想说了这个数，这十几天医药费去了这么多，有人送上门来宰，不动刀的是傻。

宋仁澹添加了肖翰的微信，转账3000，“等事完了再给你转2000。”

肖翰嗯嗯两声表示同意。

“你什么时候可以拆纱布？”宋仁澹觉得肖翰并不是很靠谱的样，只不过当并没有别的好法。

国人普遍心理，手工面比机面好吃，教师医生老的更吃香，别人老婆比自家老婆好……数不清的例。像抓鬼这事，肯定是那五、六、七十岁仙风骨世外人模样的神更让人信服。

“今天主治医师会给我拆纱布上药，到时候看看吧。”肖翰说着，打开了游戏，玩黑大斗，这个游戏他刚发现，玩着……本停不来！

宋仁澹听到游戏背景音乐响起来，看了一神平淡的肖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等了不多久，午换班主治医师过来给肖翰拆纱布，宋仁澹还以为会看到布满黑的结痂的脖和，结果却是一片雪白的光肤，只是新生有微红！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主治医师也觉得自己看错了。可是现实摆在前。

“你还觉疼痛吗？”

肖翰：“我两天前就不觉得痛了。可以院了吗？这位先生请我去抓鬼，我要去赚钱了。”

医生：“……”第四医院的患者跑到我们医院了吗？

肖翰办理了院手续以后站在医院门回看了看医院，叹一气说：“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住了，医院的消毒味可真难闻。”

宋仁澹：“……”

宋仁澹把大众朗逸从停车场开来，肖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上去，问：“我们去哪里？”

“先去局里看看，尸还在局里。”用袋起来放冰室了。

本来打算直接烧掉，但是又怕生什么是非。

路上，宋仁澹：“你不需要什么工吗？”

肖翰没反应过来：“什么工？”

宋仁澹：“……”

沉默了一，“比如桃木剑、黑狗血、朱砂、黄纸之类的。”

肖翰轻轻的叹息声：“我不是士。”

百合路分局很快就到了，太虽然快要山了，可是温度却还居不，大分人，是的，大分人当然是宁愿待在空调房里，可是像小陈他们，站在太底驱驱气真是再享受不过了。所以肖翰一车就看到警局门站了好几个人！

肖翰：“见鬼的人可真多。”

宋仁澹：“……”觉肖翰的语气很兴奋。不过这样真的好么？

“儿！你回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请到人？”

“要不我们去法华寺烧烧香？我妈说法华寺特别灵验，当年就是因为在那里拜了观音娘娘，才生了我这么个胖小！”

……

“咳咳！”宋仁澹声就安静了，对肖翰说：“你先去坐坐，等一大家都班了我们再行动。”

肖翰无可无不可。

去后在宋仁澹办公室里坐喝茶，偶尔来一两个人请示事。略略打量一肖翰。

太很快山了，天上的红云火烧一样的翻卷着，瑰丽妙。肖翰好久没有这么静静的看一会儿天空了。很快这样的沉静被宋仁澹拉开椅的声音破开了，宋仁澹抿了抿燥的嘴，“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行动吧。”

他摆视死如归的气势。

只是这个气势并没有染到肖翰，肖翰轻松站起来：“走吧。”

“带我去看看尸。”

打开办公室的门，迎面小陈走过来，缩着嘴：“儿，你能不能陪我去上厕所？我怕！”

“刚才人多怎么不去？”

“就是人太多我占不到位置！”

宋仁澹眉了，很想一掌削过去。

他看向肖翰，问肖翰的意思。肖翰张嘴：“走吧，一起！我刚好也要放。”

“太好了！”

小陈兴奋了！

被宋仁澹瞪了一。

肖翰嘴角弯了弯，觉得这二十六七岁的警员有意思的。

来到厕所，放。

肖翰觉得这厕所净的，瓷砖光透亮，不粘灰不留，还熏香了。

“负责这次案件的人都和你一样见鬼频繁吗？”

“没有，就我见的次数多，还有法医，刘东已经病了，不去吃药打针住到寺庙里吃斋念佛，不知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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