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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是个取名废，很伤脑地挠挠，企图蒙混过关：“你就叫‘囡囡’。”

在改名字上全程小大人脸的囡囡小同学当即绷不住，委屈地哭了，带着金豆豆抓阄。好在他没那么背，抓到的是第四爻，爻辞曰“或跃在渊，无咎。”意为退可藏于渊之，可升腾于九天之外，喻指君境从容，没有灾难。

师尊咂咂嘴，不甚愿：“那好吧，容为师想想。”

囡囡一路否决掉“霍或跃”、“霍在渊”、“霍无咎”三个名字，最后还是师兄们看不去，给小师弟拍板用了“九渊”为名，“潜”字为字。终于帮他摆脱了“囡囡”这个小名。

霍潜冷酷无：“不，男……男男授受不亲。”

“师妹到四岁的时候，也会跟我一样要改名字。”

又是一番单方面的冷战过后，二人已经到了落霞山上空。落霞山因归于青城日落之，每到傍晚便漫天晚霞而得名。远远看过去是排状的山峰，实则为环形山脉，有好几座山峰组成。中间是一小盆地，因四季如而常年鲜盛开，又名落英谷。

当时还叫囡囡的霍潜对师尊祖传的取名方式提异议：“万一我也抓到第六爻呢？师尊你忘了把第六爻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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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讨要一个能将“我”在“世界”中准定位的称谓。

“喵喵喵！”糯糯又不要跟霍潜说话了，后者乐得清静。

四岁的小男孩神比他的师尊还要严谨：“第一，我不是女孩，你和师兄不能一直叫我囡囡。第二，师妹也叫‘囡囡’，我经常分不清你是叫她还是叫我。我不要跟她一样，我要自己的名字。”

“师尊，我应该有个名字。”四岁的小孩已经有了自我意识，知“我”和其他人与都不是同一个个，知“我”的形状与积，知“我”能什么不能什么。

“你师妹才两岁，嘛跟个小孩吃醋，乖一，就叫囡囡……”

黏黏糊糊挨着，就没有拴着狗绳提着走这项。

想了半天，终于憋来一个办法：“这样，为师名曰霍有悔，取的是乾卦第六爻的爻辞。这可是我爹当年让我亲自抓阄抓来的名字。我依样画葫芦用乾卦六爻的爻辞给你六个阄，你抓到哪个就用哪个的爻辞当名字。”

他把猫放在桌上，了盘虾剥着消磨功夫。虾丢给猫，目光却呆滞地望向外边的湖光山。他猛然想起自己向师尊讨要一个名字时，就是这样的早。

“我是公猫，不是男人。”

师尊一愣，行挽尊：“第六爻曰‘亢龙有悔’，我是‘有悔’，你要是抓到了跟我一样的，你就叫‘霍亢龙’好了。”

“人兽殊途。”

霍潜提着猫转了一圈，瞧见宗门众弟尤是一素白为先宗主孝。心中一酸，竟是直接越过去了。过了也没有及时返回，而是脆就在附近一家酒楼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