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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本是看得目不转睛，他千年的时光见不着妻儿，在魇境中回顾旧日的一幕幕也能叫他连忘返。雪山现时，他和糯糯一起发了疑惑的叹。

糯糯是因为发现这座雪山就是岐山，老树则是单纯疑惑：“这里是哪里？”

云罗和四只小猫的影现在雪山中，背对着青年魇，慢慢地登上山的尽。他们走着走着便化作了猫，只是不再是原先的蜂了，而是和大山几乎为一的雪白，只在尖上有一层渐变的黑。四面八方有同样雪白的猫汇他们的队伍。一群白猫如踽踽而行的浪者找到了乐土，相依着渐行渐远，消失在雪山之中。

老树于是又更疑惑了：“云罗怎么变成白了？”

糯糯目瞪呆：你之前不是还说是你给他们找来了药，把妻儿上的蜂全变成了雪白吗？还是你亲自安排的他们的藏之来着，怎么转就忘了？

他不敢多说话引起对方的注意，唯恐老树萝卜带泥治好了瞎病，发现他是冒牌的儿。

老树歪着看了一会，突然冲向幻象，张牙舞爪犹如疯。他周细的须来，疯了一般想要画面抓住渐行渐远的云罗。他手的一瞬间，画面骤然停止，幻象被风走一般消散成碎片。白雪皑皑的山脉在消散的过程中，呈现一血红的颜。好似被人兜泼了一盆血，给人以重的不祥。

老树上盛开了一朵新的小，名为“惧”。

他在追逐魇境中的画面时，已然心态失衡，陷恐惧的漩涡。或者说他妄图冲走灯，本就是一在恐惧驱使的举动，是在向恐惧低。这才能解释“惧”这朵小会在此时条开。

糯糯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所在的族就是魇境里那些登山的猫。可他在族中从来没有听说过云罗的名字，也不知老树那四个崽在山中过得如何。他们猫崽的世界单纯地和晶一样，两耳不闻山外事，一心只当小猫咪。

他想到云罗这样改变族命运的猫，应当是会传来才是。不是唾骂，或者是什么别的，都不该没有一。

而且云罗和她的孩既是已寿终正寝，他们的孙玄孙辈也应该还在才是。老树既然能少吃多餐地百幽谷，难不应该经常去岐山看看吗？可自己在山上呆了十七年，从未听说有外人来探亲。

只有误打误撞发现岐山的怪在岐山安家的。

他想不通的劲儿，发了疯的老树放弃了追逐画面，猛地扑过来抱住了他。糯糯以为他又要来掐自己脖，意识想要逃。只是比不过老树的三六臂，还是被抱了个满怀。

老树撑在他，中喃喃：“宝贝儿，不要离开你娘，帮我看着她……她不喜我去看她，你要代我看着她，不要让她过分自责。”

“我救他们的族时问过了，族人们都不恨她。怀异宝总会遭人惦记，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而已。他们不怪她，真的不怪她……不要让你娘给你们新衣服。”老树疯疯癫癫，前言不搭后语地叮嘱，“裁衣服时用到的剪刀收好，不要让你娘拿到。”

“不要让你娘的手上有剪刀。”

“不要有剪刀。”

老树呢喃不休，扶在糯糯肩的手掌颤抖不已，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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