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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替

崽崽茸茸的脑袋蹭在羌活的前，觉颇有些奇妙。他就偎过他的双亲，糯糯是香香的，霍潜是钢板一样实的。羌活……羌活就得很有弹，戳一还很有韧。像某些质实的鱼的。

那是剪刀一般瘦的人又无比衰老的一张脸，崽崽的见到他的第一面便受到了重的死气。

还没看到脸，小野猫躬一把抱起猫崽，忍着肩膀的刺痛把这酷搞的崽摁牢：“不叼你，我抱你去。”

崽崽默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朦胧的烛火光芒，不急不慢向他们走来。从崽崽的视角来看, 那是一团莹白的光逐渐照亮灰暗的谷, 圣洁又安详的模样。只是一瞬，纯而莹的白光与遍布谷的小红灯笼织，好似素衣上染了星星的血。

苟师伯说得对, 他就快要油尽灯枯了。崽崽这般想。

羌活回望他一，并不太能领会小公主的诗意怀：“我娘，死在了章老贼的手，就在几天之前。”他面上是惯常的冷漠：“因为她不是百尾猫。”

“你爹爹就是那个年少成名的霍九渊霍仙君吗？他太不靠谱了。”羌活又要过去叼他去，“你还那么小，只是一只小猫咪，不什么原因，他都不该让你一个人来这地方。”还带一句话总结：“快去”

崽崽借着密里小灯笼的红光看到了他的模样：十五六岁的样，四肢纤，肩臂有力。薄薄的肌附在骨骼上，匀称优，野十足。是只丛林中小野猫惯有的型。

崽崽这正在发小公主脾气，羌活冷冷地立在一边，酷似呆比。呆了一会儿后猛地踹了自己一脚：“赔罪。”

白光之后接着现一抹黑的影。瘦，且嶙峋, 锋利的剪刀一般将染血的素衣分作两边。

他还没想好怎么接，投鼠忌的小心思才刚刚萌芽，零零索索的声音便自密方向传来。轻一脚，重一脚，恍如醉酒夜归的男人，摇摇晃晃向着他们走来。

他两只前爪搭在羌活肩上，试图和他讲理：“我有杀死章如溪的独特方法。我得留在这里，把他的人送给我miamia当礼。我要叫我miamia，以后都放心大胆走在光。”小猫咪的恐死症只在同类面前发作。要一只百日的小猫咪对万事万都抱有旺盛的慈悲心实在是猫所难。

两个猫各自俯的模样，却是谁也没有先动手。一丢丢大的小猫咪和半死不活的半大猫咪维持可笑的僵持达半炷香的时间，还是羌活先动了。他不是要攻，而是冷不丁化成人形。

“你留在这里要拿的是礼，”羌活双眸微眯，了无生趣的双眸微微，“我要拿的，是我活去的生志。”

崽崽个怂货埋脖，又求救一般支支吾吾喊了一声“爹爹——”。心慌的一批：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我该怎么接。

崽崽一愣。

第一次和非血亲同类相的崽崽兴奋了。

“我此生只存手刃仇寇之志，绝不逃去外边苟且偷生。”

“我们打一架，谁赢了谁留。”崽崽预备把羌活一击扑倒，“我今天非得把你叼去不可。”

崽崽后退一步：“别叼我，我是一只大猫咪了，不能随便让人叼来叼去。”他攻击的模样：“而且是我自己要来杀了章如溪的，你别说我爹爹。”

崽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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