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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不觉难堪至极，别过脸去。

路千里歪，不肯放过羞辱归不觉的机会：“为一宗之主，立不正不知修，只知装模作样。归师兄，归宗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当缩乌，百年来毫无。”

归不觉目隐忍直视他，更叫他来劲了。路千里单手落在归不觉后颈上，将他箍将过来，以方便自己近距离欣赏老实人被打压羞辱的窘态：“你与我靠得这般近，我又中伟药。你敢说你心中没有半趁人之危的龌龊念，你不想抱我，不想亲我，不想在我上尝尝雨的滋味，望我唤你几声相公，与你肌肤相亲小意温存……”

话没说完，一直沉默的归不觉豁然开：“想。”

路千里：？？？

路包只想言语上侮辱讨厌的师兄，毫无预兆被捧着双颊给予一个温的亲吻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归不觉的吻一开始和他的人一样克制，呆板。但是被路千里打了一拳，再来的时候便陡然倒到了另外一边，十分之放肆张狂，半没有一个宗主和师兄应有的面了。

路千里被托着后脑搂着腰，不轻不重地压在桩上，一时间有些迷幻。大抵所有年少时未曾达成的心愿都会被岁月一层层地附加砝码。即使到了鼎盛时期，这个早已尘封的小小愿望骤然被实现，也足以掀起波澜。

叫人倍如梦似幻，心满意足，

路千里抵抗了一次，第二次便没有打断，还有余暇得意起来：呦，原来当年他要是回应我，便是如今的状呀。

他心思和小驹一样，没有包袱地东溜西趟格外俏。归不觉则没有那么俏了，他最开始的冲动过后，便又沉湎在往事施予的泥淖之中。

他与路千里贴着额，无论如何不能将他们之间的事压回记忆：“我当时不肯睁，是犹豫……我想拒绝你，我应该拒绝你，我当时对你没有意……”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撒开：“可是你那么，那么要，你叫我师兄，我怎么能推开你。”

“你推便是了，不是什么大事。”路千里总算是知了当年的状，颇为心平气和，“你把这件事想得太重，也把男人的想得过于。”

言之意就是这意本就是兔尾不了，不至于叫他跨不过去。

路千里挑眉，纳闷：当初既然无意，送到嘴边都不要吃，怎么如今反倒老房着火？

归不觉又去啄吻他：“可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中的。我一直想着你，想着我负了你，想着我搁置回避你的问题，让你一人彷徨，实在过于卑劣。想着我这样不回应是否反倒是最差的回应。”

路千里：确实是最差的，给人觉糟糕极了。

“我一直想着你，就一直关注你，路师伯也央我替他照顾你，我便一直看着你。”归不觉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膛，“我听闻你不近男时会想，是不是因为我；我听闻你近了女时也会想，是不是因为我；你若有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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