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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嘁”了一声，说：“他不聪明，你更蠢，而且我现在倒是真有想杀你了。”

夜愿觉自己稍微镇定了一，脑又开始转动了，他说：“如果你暂时还不杀我，要不要先听听我的提议？听着，我们现在可以帮助彼此……”

米奥皱眉：“打住，你从最开始起就在说这句话，到现在为止，我也没看见你们帮过我什么。正相反，要不是我，你和你主人早就在地心大厦的时候就被打成筛了，更别提从那个什么新天地号上逃来。”

夜愿意识纠正：“是新世界号。”但看到米奥的表后他识相地决定不要再一步招惹他，“你说的没错，要不是因为你的战斗力，我和主人早不知怎么样了。”

米奥眯起睛：“既然明白这一，你觉得就算你知了我的秘密，又能怎么办？你能杀得了我？”

“什么？”夜愿皱起眉：“杀你？我没想过……”

米奥恶狠狠地近了一，威胁：“你以为自己来悄悄调查，你的主人不知就绝对安全？只要你在我方圆十米，你手指动一还没摸到枪，我就能杀了你。”

“等等！”夜愿终于觉什么不对劲来，说，“我到底为什么要杀你？”

米奥也狐疑地愣了一，反问：“难你不是在怀疑我是变异人，想要害你家主人？”

“不，恰恰相反，我是在寄希望于你是……”夜愿吞了吞，一边整理思路，一边重新措辞：“意识到你的血统……份不同寻常时，我不否认，我确实有些张，毕竟我对变异人和变异生什么都太不了解，人总是害怕未知的东西。”他抬看了米奥一：“你要杀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米奥“嘁”了一声，又不确定他要说什么，没有多说什么。

这边的夜愿绞尽脑想了一遭后却终于想明白了，他缓缓了一气，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主人和我，我们的优和能力是什么。”

米奥问：“是什么？”

夜愿回答：“有钱。”

米奥转就走。

“喂喂喂！你别走听我说！”夜愿忙叫：“我知了！”

“我知我可以帮你什么了！”夜愿说，“我知，在我现并搅一切之前你们两个自己过得也很好，但你不妨也可以试想一另外一生活，一你不用每天去废土卖命的生活，一安息不用每天闲在家担心你的生活。”

夜愿这样说之后，米奥转过来，但仍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地说：“不用你心。”

“你可以换一艘更大的船，在家里置一电影院，或者给安息一实验室玩，甚至还能有一小块地来番石榴。”夜愿越说越快，好像终于抓到了串联所有事的线：“你可以自己想的事，可以陪着安息，带他去外海或是去虚提上玩。”这样说着的时候，他的腔一片酸涩，好像连自己都对这自由的愿景动心了：“很遗憾，这生活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阶级的垒有时候只能通过上层打破。”

包括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并不是上层建筑的一员，也永远不会成为他们，夜愿想。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凑巧站得近、看得清楚罢了，如果离开了李奥尼斯家，他也只能一个在废土上挣扎生存的砂砾。

“我真的要杀你了。”米奥说。

夜愿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接着说：“没错，你很厉害，可是你现在能打，以后呢？十年二十年之后，当你从A级掉到C级，再掉能够接任务的等级时又该怎么办呢？到时候，如果你和安息都失去供养循环艇的能力，需要再次回到废土上……”他没有说完，只叹息，“不幸的是，这样的人和事我看过很多，再厉害的赏金猎手也有老去的一天。”

不需要他多说，同样的例在赏金猎人工会经常上演，米奥咬牙切齿地啧了一声：“细的蠢羊！”

“所以，我想帮你，也想要你帮我，”夜愿说，“我之所以需要尽快了解你的份，正是想要确定你的确是那个能够帮助我的人，现在上有范修连恩、曼德和李奥尼斯前任家主三方联手，瓜分了半个虚提的武装力量，本没有给主人回到地心大厦证明真的机会。他一旦现，就会被囚禁起来，并且彻底失去政治话语权。”

米奥不耐烦：“那我到底要帮你什么？我可没办法一个人对战邪恶继母的军队。”

“这其实是我之前和安息闲聊的时候随说到的，虽然脱而时只是一个荒谬的想法，但看过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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