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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却迅速打断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就用我实验试试啊。”

“不行不行……”冯伊安连连摆手，二号却也凑上来：“对，用我试试，没关系的。”

冯伊安明白它们等待这个没有希望的机会已经不知多少年了，尤其以面前这两位变异的时间而言，这漫的等待怕是已经持续了半个世纪，从最初的茫然恐慌，到后来的淡然绝望，起起伏伏几经数年，但凡有任何一丁变回人类的机会，多大的风险都可以忽略不计。二十九号了一个难看的表，冯伊安迟钝地意识到它大概是在笑，二十九说：“我不怕死，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死亡。”

二号赞同地了，二十九接着说：“每一天，我都在等待真正的终什么时候来临，如果能在希望的梦中解脱，就是我能希求的最好的结果了。”

冯伊安被两名大且既有压迫力的级变异人步步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忽然，它们后响起一声脆生生的叫喊：“你们两个，给我回来坐！”

安息气得满脸通红，睛汪汪的，一手着腰，一手指着地面：“不许瞎胡说！谁也不许死！”

不就之前才被安息教训过的昼司此刻也加了米奥幸灾乐祸的阵营：“被骂了吧？”

“第一！血清现在已经用完了，需要再提炼才有，”安息站着，的度和坐着的二号差不多，怒气冲冲地俯视他，“第二，没有确保实验安全的前提，你们谁也别想喝那个血清！”

冯伊安在背后幽幽地说了一声“不是用来喝的”，但没人理他。

“我们接来要大规模地提炼血清，需要大功率、全封闭的级实验室，这一分昼司愿意提供。”安息了一个手势，昼司举起手指摇了摇：“是我。”

“他家在虚提，虚提你们知吗？他家很有钱的，只是他现在回不了家，所以需要你们帮忙……”安息话还没说完，二号已经兴致：“怎么帮？要什么？要杀谁？快把七十三那小叫来，它肯定喜。”

“不不不，”昼司听罢连忙摆手：“我只是想请各位从追杀缉拿我的虚提侍卫兵团中保护我，并护送我回到虚提主岛的地心大厦上，并控制住侍卫队后的主脑，直到我全权回收控制权，建立起最优质、最效的实验团队。”

他语速飞快地讲解起了整个计划牵涉到的关系面和程，最后说：“届时，你们将成为第一批优先享用实验成果的级变异人，此后如果你们想留在虚提上生活，我也可以为你们提供份。”环顾了一圈，他结语：“我能到的，都可以商量。”

二号面无表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脸对安息：“我不喜他，没意思。”

安息劝：“他这人是这样的，有儿……”

他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夜愿帮忙递词：“严肃。”

安息了：“对，死板。”

米奥还添油加醋：“他家爸爸妈妈和弟弟都讨厌他，所以从小格有扭曲，不讨人喜。”

昼司不好和别人发火，只能瞪了夜愿一，说：“……我爸爸妈妈弟弟都不讨厌我，讨厌我的是叔叔和后妈。”

二十九号神中竟然一丝同，安息煞有介事地了：“看吧，很复杂。”

夜愿看主人憋屈的样，有疚，小声说：“主人很讨人喜。”

昼司还来不及为自己讨场，又一阵风刮过，边陆陆续续刹住了好几个影，将人类围成了少数派。

其中有几个级变异人，安息和米奥前两年在罗城相过，见到他们都惊讶，其中一个还自来熟地给安息看它的重机枪——它单手拎着一柄连带脚架约三十七公斤重的一式重机枪，宛如拎一只变异老鼠，说：“上次你给我改过之后，可好用了，但最近有卡槽，我又舍不得扔，你来看看？”

“你等会儿，说事儿呢。”二十九把他扒拉到一边儿，还来不及说话，又一名变异人冲上来了：“哎哟！这不是那个小鬼吗，这次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七十三！”安息惊喜地叫——七十三早年也参与过米奥的救援，虽然它总没事儿就说要吃了安息，但最后也没有过嘴。

大概率是因为他每次动念的时候都被二十九揍飞了。

“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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