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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维恩简直匪夷所思：“你怎么还就跟这件事杠上了，这什么时候了还修实验室，你到底要嘛，你不跟我说明白，休想从我这拿走半笔芯。”昼司思考了一，说：“那我得问问。”

“问？问什么？问谁？”冯德维恩纳闷。

昼司扭朝米奥勾了勾手，对方看也不看他，说：“我听见了，你自己问二号去吧。”

言之意是他没有意见——医生和师傅把他救回家后亲手养大，又托付给了自己的作为赏金队的好友照顾，要是没有他们，他早死在废土上一万次了。既然是医生的家人，是血是命，他都愿意给。

不对，现在命稍微金贵了一，暂时还不想去。

听他这样说，昼司站起来门晃了一圈，回来时带着三位变异人——其实他只邀请了二号，但是二十九怕它“太傻容易上当”也跟着来了，七十三更是完全不知怎么回事，见着有闹就非要上来凑。

昼司使了个，冯德维恩便叫屋里所有的侍从全都去了，米奥竖着耳朵听了听，说：“都走远了。”

昼司清了清嗓，开始简单解释几件事之间的联系，说血清实验之时，二号把兜帽一摘，冯德维恩差没从凳上摔来。

他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凳也被他踢翻了，七十三对他惊惶的反应很满意。

“你疯了？你这是要拉整个虚提给你陪葬？”冯德维恩呆立当场：“这要是谁不小心被挠一，整个虚提可就毁了。”

他顿了顿，不可置信：“不会那好几十个人，全都是……”

二号木然：“我没事儿挠你什么。”它又看了一不老实的七十三，忽然觉得底气也不是那么足了。

“你们全都走，快走，”冯德维恩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什么虫，“从哪来回哪去，别的都好说，这不行。”

二十九全程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对这避之不及的反应也没什么太大的想，但冯伊安微妙地察觉到它好像是不兴了。

“你们先去吧，帽好，”冯伊安说，“我来给他解释。”

见哥哥朝自己走了过来，原本咋咋呼呼的冯德维恩一就老实了，低声询问：“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冯伊安倒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问：“你帮我把实验室恢复了？”

冯德维恩一有些窘迫——哥哥走之前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实验室被父亲给砸了，他以为哥哥是因为这件事和父亲闹气离家走，很快就能回来。所以他才背着父亲，一地悄悄把实验室恢复了，想着哥哥回来的时候会兴。很多年以后，他才知自己傻，但实验室也就这么放着了，从未挪作他用。

他的理由是——月桂号上不缺这地方。

冯德维恩了，终于问：“你……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翊哥呢？

冯伊安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说：“翊……已经走了七年了。”冯德维恩其实早有预，但听他亲说来，还是觉得心里一沉。他转念又一想，皱起了眉：“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冯伊安一愣，迟疑：“我……”

冯德维恩咬牙切齿：“亏我，亏我还以为你和翊哥两个人在废土上，在外面的世界快快乐乐的，那么兴，所以才一儿也不想回到这个鬼地方来。”他受伤的表像极了小时候的样：“结果本不是，都那么痛苦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冯伊安低去捂住了脸，冯德维恩一不吭声了。

在手里埋了一会儿后，冯伊安重新抬起来——他并没有泪，又恢复了平静，说：“你说得对，我是个坏哥哥，坏儿，胆小鬼，我不敢回家，也不知去哪，我大分时间其实不会去想这些，怕想着想着，就……”

“好了好了，”冯德维恩忽然害怕起了话题的走向，连忙打断了他：“就当我说的是气话吧。不是说废土上风沙又大又燥吗？怎么你还这样，你看我，每天连带你和爸爸的份劳碌，现在看着我倒更像哥哥了。”

冯伊安抬看了看他，还是把心中的话吞了几句回去，说：“那几位级辐人我也打一段时间了，和废土上那些变异怪完全不同，它们抱有着作为人类的全理智、逻辑和记忆，甚至还比有些人更像是人。只不过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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