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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方鸣沧桑地扒拉过一只鬼，往他袋里摸了摸，扒拉一张叠成四叠的卷，“你们自个儿看吧。”

潘安安拿卷的手微微颤抖：“什么，人类要的题竟如此复杂，这、这难是传闻中的天书吗？”

“……”陆见清，“算了，当我没说。”

每到这时候，这帮鬼的反应就会变得异常迅速，让她拒绝的话都没法说。

戚晏：“那是自然，对于学的鬼，我校向来奉行90年义务教育政策，将间所说‘活到老，学到老’贯彻得可比活人透彻多了。”

小妖怪们：“……”

她走到戚晏办公室敲门去，将月考卷放到他桌上，跟他说起了刘校拿试卷过来的事：“……刘校还和我科普了一他们往年的升学率，足有96%，不愧是重中学。”

小妖怪们面面相觑，摊开卷努力从满页的红叉认题目：“……”

陆见清惊讶：“原来我们学校的学生有这么厉害？”

陆见清：“……”

一时间，整个路8号的大宅里都充满了一考试降至的恐惧。

有微妙的预在心闪过，陆见清谨慎地问：“你

陆见清：“……应该没这个必要吧。”

鬼同事们自觉把打印好的月考卷往陆见清手上一递，郑重其事地拜托她：“把卷拿去给陛过目的事，就拜托你了。”

只有他们愿意，甚至可以一直学到投胎！

陆见清认命地接过试卷往外走去，顺替戚晏辩了句：“其实戚先生脾气好的——”还会给员工剥栗呢，你们没必要那么怵他。

敢你的申学率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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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而已，有何了不起的，”戚晏抬起眸，语气波澜不惊，“我们的可是100%。”

陆见清：“……”

“鉴于他们的学习态度，我认为需要采取一些微小的正面刺激。”

她话没说完，后的聊天声就骤然沉寂了去。

况且她觉得，就是刘校知被一帮鬼这么重，也不会觉得有多兴就是了。

平时看他们的作业可看不来啊，难不成是在有意藏拙……

刘校拿来的卷受到了同事们的度关注，张老夫更是在和大家商量之后，直接将其中几题编了这次的月考卷中。

跪求小陆老师玩忽职守！

“不止如此，”他边那只鬼明显受考试摧残，着一张恨不能再死一次的苦大仇脸，“你要是错题少也就罢了，万一多错几，小陆老师还会专门把你带去办公室，为你行一对一教学，不仅会有独家辅导，还能领到十八同类型大题，直到你把这题完全懂才能放行，是不是很贴心？”

陆见清疑惑地回，只见所有同事都统一地拿一“你究竟收了陛多少黑心钱，居然连这昧着良心的话都说得”的神瞪着她。

青天白日的，我们能不能聊间该聊的话题。

张老夫颇为失望地：“可惜了，这个小刘看面相是个寿人，应该不会那么快到我们这儿来。”

陆见清：“……”

戚晏拿起月考卷看了两，似想到什么，“卷的答案，都销净了吗？”

戚晏十指叠，中闪过几缕认真：“当然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