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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瑞王端坐书桌后，缓缓翻了一页书。

宋慎落座，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歉意说：“抱歉，我来得不巧，打了你的行程。”

宋慎聚会神，号脉毕，宽：“放心，病并未恶化。谁都有夜里睡不好的时候，大多不是疾病，而是忧愁烦躁，心事了了即可安眠，无需

“最近可有时服药？”

“有劳公公惦记，已经不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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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华服玉冠，淡竹蓝衣服的领袍襟绣着祥云瑞兽，衬得肤玉白，眉目俊逸如画，袍角翻飞，快步走向书房，威严答：“赏而已，改天也行。你派人告诉五殿，我临时有事，去不了，改日再聚吧。”

王全英告知：“殿在书房，你快去请脉吧。咱家还有差事，失陪了。”

瑞王打断并一指椅，“免礼，坐。”

“行，不打扰公公办事，回聊。”

宋慎熟门熟路走向书房，沿途人均笑脸相迎，相熟者嘘寒问，生怕怠慢得罪了王爷跟前的红人。

没多久，书房到了，门半开。

宋慎顿时皱眉，放礼盒，严肃问：“哪儿不舒服？来，我把把脉。”

瑞王不禁笑起来，几乎没思考，果断解开披风带，脱了，给随从，吩咐：“请大夫去书房坐。”

少顷，王全英安排差事时，宋慎沿着游廊走来了。

“不适？”

“用了宋大夫的方，好多了。唉，净当差半辈，落一病，太医的方不用，还是你有能耐！”王全英客客气气，关切问：“你呢？箭毒清完了吗？”

了卧房，正准备外。

宋慎拎着礼盒踏书房，朗声：“草民见过殿——”

事太监王全英躬答：“是。他伤势痊愈了，来给您请平安脉。”

“宋大夫来了？”瑞王睛一亮。

“好，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宋慎停脚步，熟稔问：“王公公，有阵没见面了，腰好些了吗？”

侍卫禀告：“殿，宋大夫到了。”

瑞王莫名尴尬，一边嫌老事多嘴，一边淡然否认：“无妨，碰巧而已。其实，本王……早起觉得有些不适，提不起神，所以，即使你不来，也会推掉邀约的。”

“自然有，一贯遵从大夫嘱咐。”

王全英乐呵呵，尖细嗓音慢腾腾，“殿也惦记着你，念叨了几次，担心医术可靠的大夫因毒伤倒，一听你来请脉，立刻推了五殿的赏邀约。哎哟哟，你的面，比五殿还大。”

“王公公说，你原本要去五殿府邸，赴约赏，却因我突然来访，今日不能去赏了。”

“哈哈，凭你的医术，前途不可限量，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咱家。”

“谢殿。”

人连忙摆好脉枕，瑞王伸手腕，余光飘向礼盒，维持淡然神态，“老病了，夜里没睡好，早起便觉得闷气短。”

“嗯？”瑞王合上书本，抬，目光温有神。

“可是——”看人已走远，王全英只能答应，“老上去办。”

“过奖过奖，宋某实不敢当。”

宋慎再度一愣，“哦？公公说笑了，宋某一介平民百姓，岂能与皇相提并论！”

“您、您这是……不赴五殿的约啦？”王全英回不过神，“还是待会儿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