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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历来都是如此。”

温睿手指轻桌案，问：“你们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这次虫族来势汹汹，灾难程度已经远远超过虫族历史上任何一次攻，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航线，D-11星球只能暂时放弃了。”

“我同意，不能作无谓的牺牲，应该立刻返航，等待增援。”

“联的队也已经撤退，这个时候撤，也不算丢人。”

从人群里传一声轻嗤。

封明煦邃的黑眸缓缓抬起，看向温睿，“总指挥官，你的意思呢。”

温睿面容冷峻，：“D-11星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境外，一味撤退，总有一天会退无可退。照原本的航线，继续前行。”

话音才落，便四哗然。

“温少，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那是真正的虫族，和你们在军校的军事演习不同，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一旦失败，要赔上整支舰队几万士兵的命……”

温睿目光盯着屏幕上，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现在撤退，意味着放弃D-11乃至其相邻的一片星系，我们来这里，不是巡查兵，而是为了击退敌人。上联系联总，让他们那支逃兵队立刻回援。”

联络员应：“是。”

众人见劝不动他，便把目光转向封明煦，希望他能提反对意见，这样一来，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封明煦却站起，：“我没有意见。”

言罢，大步走了去。

“二少，二少！”

议事厅里剩的一群人面面相觑，慌忙联络军层，却得到同样的答复：一切突发状况，由总指挥官相应裁决。

***

沈眠捧着杯小地喝，听封明煦说外面的况。

“听说联那群逃兵被骂得狗血淋，哭着回来了，刚才他们的指挥官请求通话，声声骂我们是一群疯。”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愉悦，：“听得来，他们真的很不想死。”

“……”

沈眠放杯，抿了抿，小声问：“他，在D-11吗？”

封明煦挑了挑眉，抬起他的，在两的嘴上亲了亲，故意问：“谁？”

沈眠微微蹙眉，：“你明明知。”

封明煦痞笑了一，邃的黑眸亮得如同一对纯黑的宝石，泛着冰冷的机质的寒光，望沈眠琉璃的清瞳。

他摇了摇，：“我不知。”

“父亲是在境外失踪的，飞船全毁，如果他现在D-11，你的意思是，帝国的神话，人类英雄，其实是虫族？”

他沉缓地低喃最后那两个字，神莫名。

沈眠闭了闭眸，到底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他很清楚，封明煦是正确的。

那个男人如果现在虫族的聚居地，与虫族为伍，那么，他将不再是人类，而是虫族。

封明煦眸暗了暗，指尖抚在他如玉的面庞上，：“温家那位老爷，真是唯恐天不。”

沈眠：“为什么瞒着我。”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虽然一直疑惑，特殊研究基地那批人，为什么唯独对我兴趣，直到父亲事，他们为了确保我里的血脉没有问题，要对我行一系列检查，不得已才和盘托。”

“我的确不想告诉你真相，不论是我，还是父亲里，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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