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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蹙起眉，问：“你在什么。”

“自然是为你疗伤，难看着你死不成？”

尊：“本尊不会死。”

沈眠笑了笑，却：“你方才可不像不会死的模样，这会恢复神了，倒是有力气同我。好歹我修成了，这损耗，算不得什么。”

话未说完，那小忽然握住他的手腕，默念了个法诀，沈眠掌心的伤痕开始愈合，掌心细如初，等完全愈合，小仍是没有松手。

他望着那细的掌心，手指轻轻抚过，细腻柔，他：“本尊从未见过你这样笨的人族。”

沈眠笑：“小祖宗，有你这样谢救命恩人的吗？”

尊沉默片刻，却问：“你可想看本尊真实的样貌。”

第114章 5-08

乌云蔽月, 漆黑的夜叫人莫名有些压抑，枝停着几只紫鸦, 它们很安静，安静得连眨都不会，好像压不像活。

沈眠被小钳住手腕，此时像极了他们初次相遇时的景, 也是一片密林之中, 天冷沉寂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是那时候，小断不会用这样严肃、认真, 又有些谨慎的语气同他说话。

在界这半年, 他最信任的, 不是传授他功法的尊, 而是这个小。

因为他清楚地知, 这个小鬼需要他, 对他有好, 且不论这好是何意义上的，至少他不会伤害他。

只有命不受威胁的前提, 他们之间的相才是平等的。

当一个人可以随意裁决你的生死时, 哪怕你装得再潇洒、再镇定自若, 心底最也还是怕的。

就好比他对尊, 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偶尔撩拨也是建立在不会让尊不舒服的前提，从不敢过度恃而骄。

尊或许对他是有几分特别, 可思及那人界之主的份，思及他的冷血残酷，将人命视作草芥的心，那几分特别，并不能保证他能活命。

可他在小面前，便敢嘴，敢笑话他，敢与他争辩。

因为这个小会为他尝苦药，为他寻红枣，总是板着脸，却手可及，他真实率，不像尊那般在上，不可测。

这半年相，他自以为把小摸得很清，却不料，他却说，他所见的不是真的。

沈眠不禁有些迷惘，他问：“何谓真实样貌？”

尊默了默，：“即本尊真。”

“真？”沈眠脑海中立刻浮现传闻中的朱雀，玄武，青龙，白虎的形状，他连连摇，心说这些都是神兽，真的话，大约是些凶兽，如饕餮穷奇之类的，他好奇地问：“你的真是不是很大很大？”

尊沉片刻，板着小脸认真说：“算不得很大，可比你大。”

沈眠蹙眉思索，好半晌终究还是摇，：“你们界总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倘若我看见了你的真，难免要担负什么责任，我想还是不看为好。”

尊：“你不后悔？”

沈眠笑：“我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奇珍异兽没见过，你一个未成年的小，我不稀罕。”

小板着脸，没再说话。

沈眠：“你的伤势还要吗，要不要再吃血？”

小抬手攥着沈眠的手，缓缓阖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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