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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微沉，明正阁在重玄里地位特殊，乃是负责维护规秩序、监察六阁九殿行事，若有犯禁者当依法惩，因此对这些规矩看得颇重，便觉不对劲：“自他们离已近五日，就算幽瞑阁主疏于回信，凤阁主为人严谨不该忘记章程，你们可有主动联系他们？”

玉老：“已连发七传讯灵符，皆无回应。”

“为何不早些禀告？”厉殊眉皱，“昙谷事关重大，我等皆是知之辈，否则此行不会允两位阁主率人亲去，司天阁主报往来，理应对此上心留意，发觉联系有差便该上报，为什么现在才说？”

顿了顿，他冷眸一扫殿中，脸更黑：“司星移何在？”

这话颇有些不客气，架不住厉殊对现任司天阁主不满已久，甚至胜过了那行事乖张的幽瞑，盖因厉殊冷肃，待人对己皆是严苛，司星移乃天法师常念的弟，是如今最年轻的六阁之主，论辈分地位与他们相等，论资历年岁却远远不如，便让厉殊对他有更多要求，看不得对方有半差错。

玉老把低得更了些，：“两日前就该上禀昙谷失联之事，却被阁主亲自压，说是先暂缓时日，静观其变，必要时他会亲自面见主。”

“那他现在哪里？”

“临行之前，我去寻阁主同来，却见静室无人，阁主留书说他接到天法师去了天净沙，我就孤前来议事了。”

一听是天法师传召，厉殊的脸总算缓了些，转只见净思低垂着眉，烛光映在她眸里不觉灼目，还有些冷。

这场风雨实在蹊跷，偏偏无甚线索，议事便结束得很快，净思令加戒备和查探之后便让他们各归其位，自己对着袖上的黑纹看了半晌，转去了天净沙。

重玄与天净沙同在北极之巅，区别在于前者坐拥整座山峰，后者只取最上方的一块净土，隐在虚无缥缈间，不见香火与人烟。

千年来，衍神君都在天净沙最的问台闭关，从未踏这方寸天地半步，净思自然也不会因为一场风雨去打扰神明，她天净沙后直奔日月池，那是天法师常念所在之地。

日月池乃是由一圆一缺两潭池组成，左生炎右起云，一条白虹横贯成桥，常念就在桥上打坐，千年来纹丝不动，可净思这一次来，却看到他走虹桥，亲自取了一瓢日池，为一个年轻人清洗睛。

那池里有不灭的火焰，随着燎动燃烧，跪在池畔的年轻人一玄衣，袍袖上绣着银线星罗，本是面如圭璧的好模样，偏偏闭的左不断淌黑，看着就可怖恶心。

粘稠的黑被炎燎过后很快变得净清澈，可这些没有汇池里，而是随风化云雾里，向方山峰沉去。净思看了这场景，算是明白今夜的雨从何而来，可她脸并不好看，拂袖将这片雨云都收了起来，本就被染黑的袖纹更加暗沉了。

她寒声：“常念，别再让雨落重玄，一回便已惊动，再来就易生事端。”

天法师常念是一位清瘦的老者，他满白发都用木簪束成髻，一袭素袍罩在上不觉仙风骨，反而显得他形销骨立，乍看就像个行将就木的病老。听见净思的警告，常念只是端详了一年轻人的睛，确认不再有黑来，这才笑：“星移，起来罢。”

司星移起行礼：“多谢师父，拜见主。”

他实在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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