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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趴在他肩叫了起来，暮残声角余光一扫，瞥见了左侧又有两个空现，当即调转饮雪往右边冲去，泥被妖力排开如浪，他一路窜百丈余，这才看到了一块大如山丘的岩石，翻跃了上去。

甫一站稳，暮残声回望去，赫然只见那片泥地上总共现了五凹陷，三大两小，形状如骷髅上的空，看得人骨悚然。

很快，那块大的廓就从地上整个隆起，拖泥带地原本藏在地的躯，这竟然真的是一骷髅，当它站起来之后，暮残声里只剩三颜，污泥如雨般落的暗黄，整副骷髅骨架的苍白，四面无边的黑暗。

暮残声难得起了疙瘩，并非恐惧这骷髅的大，而是他想起了自己刚才那光怪陆离的梦，恍惚间这影竟然与那名为“虚余”的杀神重叠，可梦里的男人首异，前的骷髅骨架则十分完整，初看有些相似，等他定了定神，就能发现更多的差别。

骷髅低看着他，颏抖动了两，发的声音如同金石碰撞般锐利：“尔为何人，胆敢擅闯归墟禁地？”

……真背。暮残声如是想到。

第八十九章  禁地

注：为了便于区分，本文衍神君的人称代词一律用“祂”。

坤德殿乃净思所居之，亦是重玄中最不可冒犯的地方。

这里没有仪侍守卫，除了隐藏在宝中潜心修行的诸多灵，就只有净思常年独居，其他六阁之主及各殿掌事无令不擅，故而难免冷清，好在她从诞生之始便习惯了寂寞。

净思盘膝坐在静室里，双手握置于腹前，观鼻，鼻观心，呼微不可辨，气息与自然合一，挂在上的明灯经年不息，孩童模样的灯灵栖息其中，借着从净思上溢散来的瑞气修行，浑然已我两忘之境。因此，当那白光凭空现在这里的时候，静室中仍是一片寂静，唯有净思缓缓睁开，抬手掐了个指诀，一无形禁制便将她罩住，白光被无形之力引过来，落在她膝上时已经变成一把苍白如骨的利剑，刃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

净思双目微凝，她自然认得这把由自己脊骨化成的剑，看到血迹的第一反应是暮残声了事，可是当她用手指蘸了蘸还未全涸的血，眸光就彻底冷了来——这血中蕴一极重的秽之气，乍闻如彼岸开般馥郁，一刻就从这香里传难以掩饰的腐朽味。

“伊兰……”

净思立刻认了这血迹的主人，先前与常念不而散，她已经推测非天尊如今就在昙谷，对方直到现在还没有行动的原因亦昭然若揭，然而对于重玄来说，对方非天尊固然重要，却还不够押上这样大风险。

暮残声现在就能伤了非天尊在她意料之外，他费劲送这把剑的意图她也心知肚明，可是昙谷这潭浑太，哪怕她现在拿着这血迹去找常念，对方也不会改变主意让司星移去昙谷救援，还将暴她所隐瞒的分秘密，同样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净思里掠过一闪即逝的讥讽，三宝师共本同源，担当的天命亦殊途同归，无论她对常念的法有多少异议，归结底，他们都是一样的存在。

她抬手将血迹抹去，忽然指顿住，牵丝般从剑刃暗槽中一细若发线的白烟，这烟雾附着在剑上追踪至此，若不是净思亲手抹去了血迹，恐怕也难发现它的存在——换言之，动手脚的人知她会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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