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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明知故犯，罪不可赦。”暮残声平淡地，“可是，如果没有这一遭，你们就会救人吗？”

厉殊目光微凛，一言不发。

暮残声从他的神中看到了答案，：“大局为重，你们没有错，但是对于困在这里的我们来说，如果一定要在坐以待毙和拼一把再死之间选择，但凡想要活去的都会选择后者。”

“死亡不是最坏的结果。”厉殊沉声：“现在你看到了，你的选择没能救任何人，局面变得更难收拾，你是个罪人。”

“我知，可是这件事还没有完……你们布的阵法很厉害，把这块化魂符去吧。”暮残声望了天空上的黑云，“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勾陈就会转为青龙，彼时木相生，战局将变。到时候，如果被救回来的都是，你们可以尽数撤退，让我们在此化为烂泥，不会毒在外；如果他们以人的份活来，修行者诛邪卫，自然没有杀他们的理由。”

厉殊微怔，旋即眸光冷冽：“你是故意的。”

“一个混跟我打赌，说让我看看‘何谓天地正’，现在我看到了，可是……这又如何呢？”暮残声嘴角微翘，将化魂符递到他面前，“我只要竭尽所能，好我能的就行了。”

如若暮残声没有解开符阵，天罚不会提前降临，重玄自然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地步，可同样的，昙谷里所有生灵都等不到活路，只能在越来越的绝望里接连死去；然而，他解开了符阵就必须承担后果，因此一直咬牙不曾松，直到琴遗音和非天尊立重誓才肯缔结这次易契约，为借族之力在天罚来临时给此间众生争取一次庇护。

现在，他将暗藏的化魂符给厉殊，给可能发生的更坏的结果了最后防护，全了自己现在能到的所有。

厉殊的满腔杀意，在接过化魂符的时候缓缓消散，他握着这枚犹带血的符咒，看了暮残声一，转吩咐边五名弟，：“看住他。”

说罢，他拂袖化影，在狂风来时消失不见了。

暮残声绷的背脊终于一松，他拄着戟半跪来，阿灵终于回神，想要搀扶一把却无从手，木楞如一只呆鸟。

“好姑娘，谢谢你。”暮残声拍了拍她的手背，“一个时辰，他们不会动手，你帮我给大家带句话……”

顿了顿，他望着天上战的三方笑了一：“昙谷依然是神降之地。”

阿灵一愣，她原本并不机的脑在此刻仿佛灵光一现，惊疑地瞪大了，然后一咬牙，连带爬地跑了去。

五名明正阁弟守在这里，他们如厉殊吩咐那般没有动手，只是不错地看着暮残声，锁定他全气机，后者现在也着实没有余力什么，倚着废墟靠坐来，听见后妇人慢慢变得重失控的气声，哪怕脑都已经不再清明，她仍靠着本能想要让孩可以降临在世。

“凤前辈，尽您所能，去把他们救来吧。”隔着一墙残垣断，暮残声用传音之法对凤云歌，“这是您选择的，接来只能由您自己继续走到最后。”

手掌落在妇人肚腹上的凤云歌微微一顿，他虽然全力施救，可暮残声与厉殊的对话也都听了去，现在收到这样的传音，他在心底问：“为什么？”

“修修心修天命，我辈修士皆如是。”暮残声过手背伤，赤红的眸烈艳如火，“我救不了您的命，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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