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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死了。”暮残声将碎木悉数收好后站起，“是你用气撑起这里的残念，想要利用她拖住一个来到这里的援手。”

罗迦尊笑了一声，黑气盘旋一圈便化作了青衣男的模样，他脸上血纹已经褪尽，连神也全然变了个人一般，可暮残声还是认了来。

他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本座是罗迦尊。”

“不，你应该没有名字。”暮残声扯起嘴角，“这个称呼也好，这衣服也罢，都不是你本该拥有的。”

见对方神漠然无波，暮残声知他虽然没有被龙夺舍，却已经抛却前尘成为了新的罗迦尊，心里生一把没来由的悲哀，不知是为眠山，还是为了虺神君。

大雨还在继续。

他叹了气，再不废话半句，亮饮雪直接动手。

刹那间，两人影战至一，罗迦尊魄悍到刀枪不，暮残声外兼修武斗湛，不只是手中戟和拳脚，哪怕是他躯翻转时扬起的一截发尾、袍袖开时扫的雨珠，都能作为利刃扑面而去。

暮残声半没有轻慢藏招之心，从一开始就采取速爆发的猛烈攻势，浑上没有一不可为刃，哪怕一击不能破罗迦尊的防御，瞬息十八斩落在同一个地方，总能砍开他那层由龙鳞化成的肤，以至于在数个回合后两人对掌后退，暮残声虎崩裂，罗迦尊遍鳞伤。

“你真是让我忍不住惊叹。”罗迦尊了手背上一条伤，他在寒魄城里跟暮残声过手，彼时对方尚且弱了自己一筹，现在他合了龙残魂一步登，这只妖狐竟然还有一战之力。

尤其是，对方留的所有伤竟都不能迅速复原，一锋锐血煞之力盘踞在伤中，阻止龙之躯的自我修复。

他这样想着，目光落在暮残声握戟的右手上，睛微微眯了起来。

暮残声没有给他思的时间，受到雨里属于司星移的灵力逐渐衰弱，凤袭寒的甲木真气愈发重，他形一晃直取罗迦尊双目，后者毫不退避一手抓住戟尖，无法撼动的力带起他当空一抛，罗迦尊欺而近，骤然现在暮残声边。

裂帛声响，罗迦尊的右手陡然变成了黑鳞龙爪，双目也变成了竖瞳！

——“龙罗迦，不可直面之力，不可辨识之速，不可消解之毒。”

这是寒魄城历史记载中对龙的描述，却是暮残声首次真切刻地明白其中之意。

在天铸秘境里作祟的是龙怨魂，它已经在千年封印中疯狂，不剩半神智，全靠本能作战，因此暮残声当时才能同御飞虹、萧傲笙联手将其拖住，最后借白虎法相和天劫之力将其灭杀。然而现在的罗迦尊神智清醒，完自如地掌控了龙与人形双重力量，才更加贴近传说中险些屠尽西绝境的龙。

“你得到了白虎法印。” 暮残声抬戟挡住他压一爪，罗迦尊却笑了，“可惜你还不上它。”

那只沉重力的龙爪居然在刹那虚化，直接穿透了饮雪的防御，避无可避地落在了暮残声右肩上，接着黑芒如怒莲爆裂，将暮残声打飞去，重重砸了山中。

他的右手还握着饮雪，可那条手臂却已经在龙爪中了。

罗迦尊嗤笑一声，随手丢饮雪，满意地看着臂膀上的白虎图纹，却不料那图纹迸发一刺目光，他意识地闭了闭，接着便觉得背后一凉，一把冷白骨剑从他膛穿来。

“你变成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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