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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拖累。”萧傲笙笑了一，“她是我的人。”

“即使你这一去，就会卷中天境大劫，死生难算？”

“劫数在天，修行在我。”萧傲笙回过，“何况就算没有她，我知了这件事，也会走这一趟。”

凤袭寒一怔：“为什么？”

“为我行本分，为我剑上清明，为我……能在日后，无愧于心。”

萧傲笙说完这句，再也没看凤袭寒，御剑飞向往峰。

时间迫，他必须尽快安排好剑阁事务，然后动前往中天境，故而玄微剑一路风驰电掣，几乎将云天割裂了一条狭的伤痕。

然而，当萧傲笙回到往峰之后，才知北斗在等他。算算时间，他前往抱朴居不久后北斗就来了，一直等在朝宗殿没有离开，即使萧傲笙不愿见他，也怕耽误了事。

“有何要事吗？”屏退众人后，萧傲笙问。

几日不见，北斗虽不见清减，面容上却有难以掩饰的倦怠，此时连笑也觉苍白：“你果然没能说服凤少主。”

“你什么意思？”萧傲笙眉一皱，他与御飞虹私密，去找凤袭寒也是寻了由，可是北斗这样的言语神态，分明是已经知了。

“上次琼林一别时，我在你的剑鞘上留了小玩意。”北斗屈指一勾，一个难见的符纹从玄微剑鞘上升起，落在他掌心便消失不见，“此行多有冒犯，萧阁主。”

剑修素来剑不离，之前琼林里两人不而散，北斗对萧傲笙心有疑窦，便在他的剑鞘上留了这传音符，也就是说萧傲笙这些日里的对话都传了北斗耳中。

“你——”萧傲笙脸剧变，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北斗，握的手上青毕！

他想斥责，可是对上北斗那双沉冷静的眸，千言万语都说不来，只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因为我屈从现实，而你还不肯跪去。”北斗看着他，“萧阁主，我不如你。”

萧傲笙怒极反笑：“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不，我来帮你。”北斗，“想要到必须完成的事，就不可能不付代价，更不能吝惜手段。”

“不择手段才能到的事，也算完成吗？”萧傲笙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用你帮。”

“你不用，中天境也不用吗？”北斗角微扬，“那些在疫毒中垂死挣扎的人，他们不会想放过任何可能求生的机会，你既然决定了要救他们，就不能拒绝我。”

曾经在昙谷并肩作战的同伴，如今共一室却有剑弩张之势，在北斗说这话的时候，他以为萧傲笙会剑砍了自己。

萧傲笙的确了剑，玄微抵在北斗咽前，寒声：“我愿救人必穷尽心力，可凤袭寒愿不愿意在于他自抉择，你我都无权涉。”

“你既让他自己选择，为何不把疫毒事关族之事说来？”北斗反问，不等萧傲笙回答便，“因为你知他仇恨族害死凤阁主，倘若凤袭寒知此事，八成会为报仇前往中天，可是这样一来他不为救生而图报复，必将有碍心，即使中天境百姓得救，他的行却再难寸。”

十年前在昙谷，萧傲笙就知北斗心细如发，如今他真个见识了对方七窍玲珑，却只觉得心中发冷。

“我正是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北斗话锋忽然一转，将剑轻轻推开，“凤袭寒说得没错，你就算带回了病患和毒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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