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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到命令不敢擅，虽然是大白天，可厅里依然显得昏暗。

周皇后在椅上，半晌没说一句话，周霆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娘娘，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相爷？”

他被周桢教养大，与周皇后的关系也不差，很多事旁人不敢置喙，周霆却能说上一两句。虽说周皇后自打，就与周桢有些冷淡，可父女间的关系到底还算亲厚，尤其事关周家未来，他们从未有过如此张的时候。

周霆刚才一直守在角落，对父女俩的针锋相对看得清清楚楚，周桢一反常态的行事作风固然有异，可是周皇后的亦不同寻常，甚至在她低的时候，周霆看到了她中藏的怒恨。

他断定周皇后这边发生了什么不在掌控的事，这也是周桢将自己留来的原因。

“你问我为什么……”周皇后听见他这么问，竟是笑了起来，对周霆勾了勾手指，“附耳过来，本告诉你。”

周霆犹豫片刻，如言低去，却见前一，周皇后从广袖中利，直直刺向他的左目！

她学过武，修行却不够，这一招本伤不到周霆，而是被他抓住了武。然而，当周霆看着手中之，双眸却蓦地瞪大了——那是一支锈迹斑斑的断箭。

“这就是原因。”周皇后松开手，她明明是坐着，却在此刻如同俯视般冷睨着周霆，“我恨你们。”

战场上刀枪无，有刺客混军营，在叶云旗率军断后时对他放了冷箭，而他那时已近力竭，仅这一瞬迟滞，他就被人挑落，死无全尸。刺客被认定是敌方所派，很可能死在战中，等战胜之后，叶云旗的死便盖棺定论。

可是叶家人无法释怀，她也不能。

直到三天前，叶惊弦来为她诊脉时旧事重提，告诉了她真相——那个刺客并非敌军暗探，他是周桢派的死士，了那场战役的报，又伪装混军中，在关键时刻对叶云旗放了冷箭。

证据是，他找到了那支断箭的主人，害死叶云旗的刺客正是她十分熟悉的周霆，也是周桢最信任也最喜用的一把利刃。

“我本来是不信的……毕竟，你也算跟本一起大，而他是本的亲爹。”周皇后低低地笑着，却比哭还要难看，“可是，叶惊弦当天离不久便被发现昏倒在巷中，病与疫毒相合，说什么‘以试药’或‘为御飞虹诊治反染病上’……本半也不信。”

她不怀疑自己的殿里有父亲的耳目，却在那一瞬如堕冰窟。

周霆终于回过神来，他不知叶惊弦如何查到了自己上，却意识地解释：“娘娘，这次叶惊弦他……”

“这次？”周皇后打断了他，“看来，你们背着我还过不少次。”

周霆心中一凛，正要说话却被周皇后拿起茶盏直接砸在脸上。

“够了，本已经不想听了。”周皇后冷冷地看着他，“回去，本不想再看到你，与其在这里碍，不如回去看好你的主，免叫他又错棋。”

“娘娘，属奉相爷之命保护……”

“！”

察觉周皇后气息浮动，周霆再也不敢惹她发怒，只能握断箭，退大殿去追周桢。

偌大殿，终于只剩周皇后一个人。

她息了好一阵，才缓缓站起来，艰难地走到寝殿，取一只陈旧带血的荷包，里面有两截枯槁的发。

这是周蕣英变成周皇后的十三年里，唯一不曾变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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