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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害怕过吗？”

“.....没有现在这么害怕过。”

“关心则啊。”叶月满的呼一气化作冬天的白雾。

“我一直把王老猫当亲兄弟，不想他事。”

“未明是我亲兄弟，我也不想他事。”

这话再聊去也是尴尬，两个人摇了摇各怀心事的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未明的心无比平静。

他很久都没有受到健康的觉，没有疼痛困扰的觉让他觉得床比以往要得多，棉质床单的温和质让他非常放松。被里还有熟悉而陌生的味，他这才是一次仔细分辨那味，像是煮的南瓜粥一样带着淡淡的甜味，又有掺杂着石榴酒的辛辣，不属于自己的味，闻起来却有些不真实的眩。

“早啊叶。”程意拿着一杯柠檬柚茶走卧室。

“早啊...儿...”可能是一夜的咳血引得嗓哑了，他的声音并不怎么好听。

“喝吧。”他把杯递过来，里面的茶是温的。

“....我想喝凉的...”叶未明一向不喜饮，什么都加冰块。

“嗯，不行，你得喝温的。”程意一边表示理解一边阻止了他起打算自己加冰块的动作“现在给你喝凉东西月满哥会生气的。”

叶未明叹了气，接过柚茶很不愿的喝着，尤其想到程意这么快就被他那浪贱哥哥圈粉心里默默的不起来，接着又觉得好笑。

程意把他扶起来，就像级看护是一样，带他洗漱净后到厨房吃饭。

炒椰菜，番茄汤，米饭。

“你居然会饭？”他打量着程意，觉得他怎么看都像是啥也不会的类型。

“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个饭总会的。”程意摇了摇“总不能把自己饿死或者毒死是不是。”

叶未明扬了扬眉，尝了尝味“味不错啊。”

其实...也不怎么好吃，当然也不难吃，不过叶未明是个绝对不泼凉的人，只要不是爆一样难吃的料理都会得到毫无保留的表扬，况且程意是给他厨自然要好好夸奖鼓励一。

总之等康复了，饭这事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对了叶，我昏倒那天了个很的梦还没来得及和你说。”程意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有些纠结要不要说来。

“你说来给我听听吧。”叶未明喝了一小碗汤“正好我也有话想说。”

程意了。

“可能是我太喜你了所以有些自我膨胀，你听了不许嘲笑我。”

“好啦，我什么时候嘲笑过你。”

“叶，我上辈可能是因为你在我前开了个而死的。”程意放碗筷“但我不在乎这个，我梦见了更往前的事。”

叶未明听着，舒展的眉渐渐拧在了一起。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到底有多久我没办法形容。那个时候我看不见自己，没有，和周围灰蒙蒙的世界一样像一团烟雾。然后我看见有什么东西像一条绳，连接着天与地，天和地之间就那么一丁距离，就像躺在地上手都可以摸到天板那觉。后来渐渐地绳断裂开，断成了十几....天和地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然后我就飘散了，慢慢的发现自己有了但没有觉...又过了很久我发现自己有了觉但没有血....然后似乎又有很很的时间经过我记不清中间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一团还有总是不停的大雨...然后我似乎还去过一个叫南瞻洲之的地方，在那我被驾着火的恶鬼撵过但是毫发无伤....也许那就是地狱吧...再后来....就到了一九八七年....我受了伤，了很多血，疼得不得了，然后终于死了。”

他说的很平静，就像已经欣然接受这些事一样。

“我也梦见过。”叶未明一直静静的没说话，这会他放碗看着他“也没来得及说，但是我梦见的只有我杀了你那分。”

“你杀了我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的梦继续了吗？”

“然后我就把自己的血放了个净，和你一起被火烧的尸骨无存。”叶未明有些累“....虽然我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对不起。”

“都是上辈的事了，别在意。”程意接着说“叶你说八方神是什么啊？”

“....我不知。”叶未明总觉得八方神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也不是故意瞒着他，只是不知怎么开形容。

程意看他犹豫不决也没再追问，只是转移话题继续吃东西。

“对了叶，你现在觉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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