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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却不再会有任何波澜。

第五十章 焚城之火（三）

程意和小叶都休息了一会，等到平静来后继续包饺，刚才发生的事就像不值一提似的，慢慢的，一的互相安着。

电视里的贺岁节目把他的思绪带回八十年代，也把小叶带回充斥着人间烟火气息的常世。

四多钟，第一顿饭就好了。

虽然只有两个人，老程还是准备了八个菜，满满的拼在圆桌上，又了一些小烧和糟糠酒以增加过节气氛。

“准备好变胖了吗老程？”小叶盛了一小碗蘑菇炖看着里面的油心变得稍微好了。

“过年这几天稍微放肆一没事。”他戳起红烧鲤鱼的鱼放碗里，娴熟的播着骨和刺，着脑髓和鱼的睛，最后完的只剩一团鱼骨。

“你好像很在行？”

“是啊，鱼上最有味的地方就是，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是脊骨附近，那里的和别的地方味不一样。”小叶认真的说。

程意喝了酒，微微有些醉意，他又对面前的小叶没什么防备就渐渐的把陈年旧事说给他听，一边说一边哭，积压在心里无可倾诉的多年委屈一得到了纾解。

小叶就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一直说到天黑。

“你看我，大过年尽说些难受的事。”终于说完的时候，程意觉得自己好像因为哭得太久以至于有些脑空白，然而这空白让他觉得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

“没事，我和你是一样的。”小叶安的拍拍他的脑袋“其实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们羡慕的不得了，只有七八十年的一生多好。等到寿终正寝两一闭，这一世的所有纷扰都不再和你有关，然后睡一觉再睁的时候又是一次新的人生，前世一都不记得，前的一切都是新的，没见过的。你不用纠结为什么自己和天地相连，也不用为世上对错都万变不离其宗而苦恼，更不用为你记得这世上的全而却没几个人能记得你而难受。”

“你已经对死亡的另一侧了如指掌，所以才不会觉得它可怕对不对。”

“是啊，你呢？”

“我怕，但这不影响我对死亡充满向往。”程意有些清醒过来，噎了一“人不可以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去。”

“为什么？”小叶虽然听过无数关于死亡的叹，但对于老程他从来没想过。

“因为那样就没办法走到‘终’，也就永远不会知这短短一生里，是不是真的有值得的人或事让你为之义无反顾。”他着酒杯却没再喝。

一瞬间，小叶似乎受到了极大地震撼，以至于他的睛几乎放光亮。

“八方神，你游走在天地之间，记录万事万什么都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程意眯起睛，似乎是在犹豫。

“你问吧。”小叶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称呼他为八方神。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会没理由的对另一个人好，为他义无反顾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信。”

“你不会嘲笑他脑发缺心？”

“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

“你会演戏吗？”他定了幽的神，看着他止住了断断续续的伤心往事。

“演戏？”

“我想让你陪我演一戏。”他平静的说着，望着桌对面那个心灵一尘不染的八方神，想着自己终于要为了一件别人看来和自己无关的事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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