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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默契却都还在，杨繁把他的歌早就琢磨得很清楚，所以一首新歌也没练几次就练得很顺。

“几了？”

杨繁看前这张半陷在枕里的漂亮小脸，用手无聊地拨着他额垂的发丝，又伸小指，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睫，睫小刷一样刷着指肚隐隐作。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猛一站起来，才觉脚酸。凌晨那次之后，杨繁好像来了第二次，但困乏让封季萌对此没有很确切的记忆。他短暂的清醒之后，的余韵又把他带了更沉的困倦中，现实和梦境错，他转向不得不放弃一切思考。

杨繁把自己的腰往前了：“你帮我脱。”不是他失去了自理能力，而是那两只手实在忙不过来，只有让封季萌帮他代劳。

“嗯，也好的。”

梦里有雨声。

封季萌被一泡憋醒，迷迷糊糊睁开睛，正迎上那条没有拉满的窗帘隙。天早亮了，外面正在雨，硕大的雨小鼓槌一样吧嗒吧嗒敲在玻璃上，和他梦里的声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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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灯如此明目张胆的坦诚相见还是让封季萌很不好意思，只是试图躲开杨繁的手，难为地：“哥，你先别我，泡沫睛了。”

睛一闭上，就很快就又睡着了，雨声替他续上了刚才的梦。

“嗯，很舒服。”他发一声舒服的喟叹，双手握住封季萌的腰。

第121章 我在夜里更你一些

封季萌埋着，后颈的肤被颈椎撑起一起伏的弧度，从耳到锁骨都红了，他额着杨繁的肩上，手指不太灵活地解开杨繁的带扣，继而是扣，拉拉链。

封季萌手指用了力，抓挠杨繁的：“这样呢？”

“哥……你回来了。”封季萌困倦的声音，睡意惺忪地半睁着，迷瞪瞪地看着杨繁埋在他前的，手臂也随之塌塌地圈在他脖上。

杨繁抬，发还有些，带着冷雨生涩的味：“你还真能睡啊。”

“嗯……”封季萌哼嗯两声又闭上了。

“一多。”

“嗯。”

一片凉丝丝的柔的嘴贴了上来，接着是的落他嘴里灵活地游走，封季萌早已经习惯了杨繁亲吻的节奏和气息，顺从地仰了仰脖，吻便从嘴移到了脖上。他上裹的薄被被拉开了一些，一只凉津津的手从被的隙里伸来，落在他膛的时候，封季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不知又过了多久，鼻尖有一冷冷的的气息，还有他熟悉的味。起初有惊讶，但片刻过后，他就知是谁了，便又安心地试图坠无意识的梦境。

“我睡了好久。”

封季萌闭上睛，假装自己一直没有醒来过。

“上午练得差不多了，午要再去现场排练一次。”

杨繁睁着，就着这个姿势看封季萌的，刚刚成的竹一样修的，而那些缀无论如何都让他看起来很，这洁净的、无辜的勾引比任何一刻意的引诱更有引力。

“你早上去了。”封季萌拿开他的手，终于睁开了睛。

这一个回笼觉睡得又又沉。

“嗯，去和乐队练习了，打算和他们最后唱一首歌，以前走得太仓促，现在还是该好好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用力一，抓一抓。”

两人摔跤般扭抱着了浴室，杨繁被封季萌在浴缸边缘，脑袋，说先给他洗。杨繁顺从坐，让封季萌把他的发打，倒上洗发，手指在发丝里轻轻搓。

封季萌的手就拿开了。

杨繁从床上起来，两脱光衣服，掀开被也躺了去，抱着封季萌光溜溜烘烘的：“还睡吗？我陪你。”

刚刚就要睡着，他电话震动起来，杨繁打过来的，问他是不是还在睡觉，封季萌嗯嗯两声，仍十分困倦的样，杨繁便说让他睡，醒了再过来。

还好，只是稍有不适。他再次缩回被里，裹被单时，才觉到旁边早已经凉透，接着就看到床柜上的字条，杨繁留的，给了一个地址，让封季萌醒了给他打个电话，然后打车去那个地方。字条的一角还画了一个微笑比心的表。

他摸封季萌的脸，柔地看着他的睛：“这次会唱我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