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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不会气了。

他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真的。

太丢人了。

程浴血你怎么能够这么胡说八？

“我有海神的权杖，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东人鱼企图垂死挣扎。

“我是说……”程浴血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拉了声调。

宁不问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伸手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手被程浴血挡了来，没能拦住程浴血接来要说的话。

“在床上。”

啪叽。

宁不问仿佛听见了东人鱼心碎的声音。

苍天！

你开开！

宁不问崩溃了。

对敌人狠的男人宁不问见多了，他自己面对敌人也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但是面对自己还能这么狠这么朝着心刀的人还真是宁不问生平仅见。

东人鱼好歹也是过去的程浴血，宁不问见了都忍不住小心呵护一儿，但是程浴血面对这样的自己却是字字如刀，几乎将东人鱼给凌迟了。

何苦来哉？

东人鱼气的化为泡沫消失了。

他大概宁愿就这么消失都不想再听程浴血说话了。

“再见吧。”南人鱼神复杂的看了程浴血和宁不问一，也闭上了睛离开。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西人鱼也很快的走了。

只剩北人鱼。

宁不问的已经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北人鱼看着程浴血笑了起来，“怪不得你之后就没有再来过，原来你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看见你我就知，当初放弃海神权杖是对的，就算没有这，我们也可以变得很。”

“当然。”程浴血对待北人鱼的态度要好得多，“如果当时后悔的话，就努力到不后悔，而我已经到了。”

“是啊。”北人鱼笑了起来，“真好。”

“其实你可以不对东人鱼说那样的话的。”北人鱼的也逐渐变得透明，“他其实没有什么坏心，不过是以前不懂事的你而已。”

“我不喜他随便给人取外号。”程浴血理所当然的说，“我不喜的人，不是不是我自己，我都不会心。”

北人鱼被程浴血的理直气壮给惊到了，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

他定定的看了程浴血几，没有再说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正常的聊天，就已经是想象不到的奇迹了。

伴随着北人鱼的消失，这个层梦境也彻底消失无踪。

熟悉的眩侵袭而来。

宁不问睁开，发现前的景变得大无比。

而他似乎也还在程浴血的……耳朵上。

哦，忘记了，他现在是乌耳环qaq。

危雨已经好了就这么死去的准备。

然而在弓箭过来的时候，这批弓箭想要被什么破坏了一般，转就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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