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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焰虽然加了江覆微信，但从来没和他聊过天。两个人是非常塑料的“赞友”，衷于给对方的朋友圈赞。

但是又因为各自都不喜发朋友圈，所以赞其实也很少。

楼清焰窝在沙发里，听了会儿电视机里的晚会声，然后一个微信电话给江覆打过去。

电话接通，他懒洋洋地说：“怎么，这世界上哪有不累的工作。”

这么久没有联系，江覆的声音也不见疏远，“那就给自己放个假，你是老板，可以有特权。”

“是吗？”楼清焰笑，“我可以有特权吗？”

江覆沉默片刻，说：“是啊，有的。”

楼清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睛，把手机放在旁边打开了免提。电视机的声音不免漏去几句。

“一个人在家看晚会，”江覆还没说完。

楼清焰突然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

江覆一顿。

“如果顺利的话，年后。”

“回来什么？继续读博？”

“嗯。三月份参加母校的考试，九月份学。”

“考回母校吗，要读博怎么不去中科院？”

江覆慢慢说：“我可能要走一条和别人不太一样的路……”

“嗯？”

“科研不研究所，非要搞自己的项目，会让你觉得不靠谱吗？”

楼清焰笑笑，“不会啊，有自己的想法很好啊。”

江覆尝试着给他解释自己的未来规划。

他不疾不徐的声音，不带烟火气，又满是烟火气。

和电视机里万家灯火的笑混在了一起。

楼清焰听得神，渐渐耷了，昏昏睡。

江覆想要控制自己别说太多，最后仍旧说了半天，他通常不是这么有表达的人。

他说完，又问：“那你呢，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等了许久，电话对面只传来一个平稳的呼声。

江覆就把手机放在枕边，自己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直接被楼清焰的鬼连环咆哮给吼醒。

“卧槽嗷嗷嗷，江覆你晚上睡觉为什么不挂电话？？？”

江覆：“……”

江覆：“忘了。”

楼清焰：“老信你个鬼！”

只因为一时忘记开wifi，楼清焰一个月的量就这么飞了，幸好赶在限之前及时充值，否则他就被江覆害成互联网2g用了。

然后，第二天晚上，看到江覆打回来的电话，他还是在心的“拒接拒接”里接起来了。

第三天晚上，他接得轻车熟路。

他其实总想拒接，只是江覆的电话让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夕的小园，那散漫自由的生活状态。

他可以在忙碌里选择偷闲，仗着为老板尽给自己放假，大吃大喝、摊着或者门浪。然而只有江覆能够带来一独一无二的舒适，那本真的生活，静静淌过的日，从每个小细节里溢的好，是在别寻不到的。

从元旦以后，每天晚上，楼清焰都在经历“尝试拒接-尝试失败-接起电话-慢慢睡着”的过程。

验了多次从沙发上醒来的腰酸背痛，他后来就养成习惯，接电话之前，必须先洗漱钻被窝。

过了也不知三天还是五天，元旦假期结束，楼清焰醉生梦死够了，终于返回公司去看望谢总和夏总两位小可怜。

夏槐已经被成了半个运营，繁星网的事如今全是她在主持。谢晋也没有轻松很多，因为楼清焰给他们安排了一揽研发任务。

“这是最后成型的平面动画上件。你说得没错，这个果然比真人影视难多了。”谢晋把成果演示来让他验收。

“这个是非真实渲染算法我们正在完成一项工作，把真实渲染和非真实渲染两算法结合起来，一个专门用于渲染的工。我们这款件在功能上比V-ray大多了，但它是基于云的，可能暂时无法在市场上铺开。”

V-ray是市面上最行的渲染工。

“能自己用就够了。”楼清焰也不在意，卖渲染件又挣不了几个钱，相反云渲染技术垄断才是挣钱的。

平面上件，非真实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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