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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研究所？”

“你也太大胆了, ”楼清焰说, “毕业直接主持项目也不是不行，为什么不在国外拿个博士, 再回来申千青杰青？”

“政策扶持是好事，但是有人需要它，有人不需要。”

江覆说，“站在对面同我竞争的，很有可能把它看作人生中最大的机会，实现梦想的重要途径。我没有必要挤占他们的名额。”

他也太自信了，就像申报了就一定能成功一样。

楼清焰笑，“空是技术驱动，我们追求的永远是研发，不局限件件。而且算力竞争，怎么能缺少芯片这一环呢。”

也就是科幻小说里常说的光脑。

换个普通人来和他对话，大概是从到脚云里雾里的状态，但是江覆听懂了，或者说从自然科学到计算机再到金、理，他什么都懂一些。

“我拿到学位后不会研究所工作，如果可以的话, 自己组建实验室项目。”

楼清焰摊手，“智能时代的程已经算力竞争了，你觉得我有什么资格不对芯片兴趣。”

千青和杰青都是国家对青年科研人员的政策扶持，如果能申请最级别, 每年可以拿到数百万补贴。研究所不可能不让这些自带经费的人自己主持项目。

“我不缺荣誉，也不缺经费，只是缺一个不被打扰的研究环境。”

一边意识寻找着话题，“究竟是什么呢，让你这么持的项目……”

如果光芯片有问世的那天，也不可能一应用到微型计算机上，超级计算机是光芯片要走的第一步路。

楼清焰捂了捂，控制自己把转回去，不到三秒又转回来，看着他。

有的男人自信是自视甚，有的男人自信是意气风发。

当他们说起各自的专业时，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是日常对话里见不到的神态。

“……”楼清焰脑突然清醒，“我说你，你不是跑到我脑里偷窥过我的想法吧。为什么从笔记本上给的商业路线到现在的研发方向，都和我想的那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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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光是补贴和申请项目上的便利, 这些政策扶持还象征着荣誉。千青计划每年只选一千人，被选中的都是尖中的尖，所带来的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理是江覆的一分，计算机是楼清焰的一分，缺失这分的他们是不完整的。这两分从前几乎不产生，现在两人突然发现，他们之间是那样契合，无论多么枯燥的专业容，随便说一句，对方一定懂。

“晋升太慢。”

随后一本正经：“一新的芯片技术，光芯片。”

“云计算，我慢人一步。数据中心，现在的钱只够建半个。心技术，AI芯片已经如火如荼。想来想去，空的超车赛只有一条……”他突然不说了，而是反问，“你知是什么吗？”

楼清焰侧看向江覆，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正专心开着车，清冷的面容上也不带什么表。姹紫嫣红的落日余晖在小窗外缀着他，华灯初上的北京也成了他旁的一副背景。

楼清焰看着他，说：“你早就有自己的项目了。”

“我以为你是件的。芯片是龙企业和专业公司的事。”

没有曝光份的时候，两个人很少谈起专业上的话题，但是每一次不小心的提及，总会让他们心尖一颤。

江覆隐秘而不可察觉地翘了翘嘴角。

不知为什么, 楼清焰就是莫名觉得江覆很厉害，如果申请就一定能选上。

江覆顿了顿，“超算。”

可是，这份自信也实在太耀了。

江覆却是意外的，“你也对光芯片兴趣吗？”

那时候技术也不仅仅局限于芯片，这项技术应该叫光计算机。

“是啊。”江覆说。

焰留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