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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颇威仪地嗯了一声，就慢慢踱去找越凉了。

东秦不好再拒绝，只得受了。接过龙角时，觉手及的地方都在隐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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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神帝。”东秦淡淡一笑，朝太炀略一拱手，“小神恭贺帝君历劫成功。”

角鞘能起死回生，脱胎换骨，用后能聚天地灵，继承角鞘主人的分灵力。太炀帝君活了两辈，少说也得有好几个二十万年，他的一灵力，在旁人看来无异于瀚海汪洋。

东秦无措得汗都来了，这玩意儿在前世是要当寿礼贡给神帝的，又或者作为战利品被两个神国互相抢来抢去。

东秦听了帝君的弦外之音，知这角鞘给自己，有二分是看在自己救了帝君的命，剩八分全是因为他三番五次帮了越凉。

他本打算把这事儿忍过去，无奈越凉蹬鼻上脸。

完了还十分嘚瑟，非要把他从鲲背任来的事重新提一遍，末了笑嘻嘻地说，“帝君真帅，若还在前世，帝君扑过来的姿定能迷倒整个神界的仙。”

想说说他，一看到那双笑的睛，又什么都说不来了，话咽回去烂在肚里，认了自己的命全凭这小冤家吩咐。

东秦在原地站了会儿，端详着那支角鞘，神若有所思。

这位帝君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护短。

太炀其实想说前世的神君神帝都死得差不多了，如今这世界也不剩几个神，大可不必这么拘泥。但他亦不想多费心思和别人，不知为什么，现在除了越凉，他同谁说话都兴致缺缺的。

太炀将角鞘向他轻轻一推，“拿着。”

或许是他当真有些年纪了，历劫被迫打断后足足隔了快一整年才反应过来。

越凉自观鲲回来就有些上，缠着太炀叭叭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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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炀负手而立，“这劫早就该历了，只不过当时恰逢鸿钧灭世，孤便与他在神棺里睡了二十万年，直到最近才有。”

后来似乎是被人用巫术救起，脖上了蛊线把命重新捡回来，他才有机会找到愿巫，用上最宝贵的东西换了越凉的命。

他的脸太厚了，就没想到当时太炀吓得心都快撕裂来，落地时一犯，差给这祖宗跪。

东秦瞳孔一震，慌忙摆手，连说话都结了，“这……使不得！万年的角鞘便已是至宝臻品，帝君的角鞘……小神实在无福消受！”

东秦斟酌了语气，略一思索，还是郑重地拱手还礼。

这次换角，权当是给当初的劫难收个尾。如今除了越凉，他当真再无任何忌惮，普天之估计也没有对手了。

“从前小神刚修人形时，恰得越凉殿指，这才安然渡劫。往后万余年间，更是受殿之恩颇多。如今有机会还恩，小神倍欣喜。”

太炀轻抬衣袖，从袖袋中取一块三指宽的角鞘，给东秦。

“能助帝君一臂之力，实乃小神三生有幸，如何敢收谢礼！”

良久，抬脚往鹿神森林的方向走去。

“倘若他日帝君和殿有用及之，小神万死莫辞。”

“上回孤逆天祈雨，多亏上神手相助，这是孤的谢意。”

太炀看了他的心思，只淡淡：“恩必报，若今后阿凉有难，还请上神多担待。”虽然有自己在，越凉几乎不可能碰到难的地方。

这倒也好，虽然把越凉吓到了，但那场面终究不算太过骇人。

两辈力气才捞回来的心尖，这宝贝自己却一儿也不珍惜，太炀气得说不话。

龙千年生一鳞，万年寸角，寻常的龙换角时大多只脱一层，能以灵力结成角鞘的，数遍前世神界也就那么几条龙。

太炀：“……”

他真正要渡的劫，其实是天罚降第一雷前的战劫，他没扛住，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