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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臭臭的气味，这才放心，“是皂角，这皂角只在极西有。很难闻吗？”

终辰的注意力放在烤鱼上，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应几声。

不知怎的，竟一颗星星都没了去。

唔，虎肚可太柔了。

不过背上的虎的确太了，比蓑草还，是全最糙的发，不适合当睡垫。

就……真实的话啊。夷伏摸摸，有些不解。

他方才是真被终辰闪到了，觉得辰儿真是好看。

于他如今的型而言，背着终辰到跑，并非难事。

过了一会儿他声问，“你上这是什么味儿？”

两只小兽一路跑到极北东边的海冰上，正好碰见北海的鲸群南迁。

终辰拉着夷伏到离篝火稍远的海滩边缘，找了枯草甸坐，教他识天上的星宿。

夷伏眨了眨，呆呆的，说，“有一星光。”

都怪极北的群星太亮了。

“啊？我在听啊。”夷伏说，依旧愣愣地盯着终辰的侧脸看。

夷伏中闪着期待和恳求，“我们多玩几天再回去，好不好？”

“啊？”夷伏张地嗅了嗅爪，虽然自己傍晚已经沐浴过了，还是担心终辰会嫌弃他的虎味儿。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语速缓和。夷伏思绪跟着他的声音走，目光徘徊在群星之间。

终辰安静地趴在他背上，看他憨里憨气的动作，从鼻腔里哼声，“傻。”

终辰蹙眉，“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有一淡淡的草味儿，仿佛藏在一片草丛里。

夜里，两人坐在篝火边吃烤鱼，夷伏依旧兴致地谈着鲸群。

夷伏兀自玩着海冰的游戏，乐此不疲，直到将近傍晚时，鲸群都潜到冰面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岸上。

终辰愣了一，挪开视线，“傻，你这叫什么话？”

极北的星空很，不看就可惜了。

夷伏于是翻过，爪抱着终辰，把他扒拉到白绒绒的肚上，好心地说，“肚的不扎人，辰儿就睡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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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不厚些，就扛不住极西的大风了。

终辰顿了顿，侧过脸来，问他，“你有在听吗？”

终辰抱怨：“你背上的怎么分两层啊，上面这层好扎人。”

视线落回了旁。

不过是几条大鱼而已，看把他乐的。

夷伏了几百岁，还没见过这么多，兴奋得从一块海冰到另一块海冰上，伸大爪，想抓鲸鱼的尾。

夷伏老实：“对不起，可白虎都是这样的啊。”

终辰觉得老虎背上真是个好趴，没过几天，就缠到夷伏背上，不肯来了。

星宿灿若光洋，淌在天上，夜空被照得明亮。

他甚至求之不得。至少现在的他在终辰里，也算是有可用之了。

鲸群灰的背脊此起彼伏，海面白浪翻卷，天空中飞着群鸟，北洋广阔。

终辰说：“行。”

他虽仍倔着脸，不肯承认，夷伏还是看了他的喜，不由得也兴起来。

终辰很满意，安静地躺着，一边呼着虎里的气息。

终辰将尖尖的鼻吻拱虎，又嗅了一阵，才说，“难怪我不曾闻过。不难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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