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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讥一个人喋喋不休，决明宗一言不发，安静得和他五百年前如一辙，任何事都不屑理会缘由。他影一闪，便不知去向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地方，白讥也懒得过问，只躲在他的后兀自聒噪。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牵起白讥的衣袖，“跟着我。”

“你我？”

那人总算停脚步，也不回：“黑屠。”

“苦海。”

他沉默地注视着他，直看得白讥骨悚然，却又仿佛心有灵犀般读懂了他的意思，“帮…我的？”

“哈？”白讥难以置信，又有些不明就里的窘迫，他住眉，竟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他清了清嗓，“不…不必歉，我也给你泼了一大盆脏，咱们扯平。”

好像还俊的么。

“我说，为何把你的心给我啊？”

他说罢收起掠影，转便走，“江湖不见，决明宗，咱们两个，有缘再会。”

“啊？哦。”

“你不要？”

白讥掐了一自己的手臂，不疼，可是前的人面无表，果然是幻觉。

“走不了。”

白讥踮起脚尖，揽过他的肩膀，在他脯上豪地锤了一，哈哈大笑。

“我说，一直都尊你为决明宗，却还从未听说过你叫什么呢！”

白讥气鼓鼓地瞪着他，从他自断仙路之后，所有绪都犹如找到归宿般发落得肆意妄为。似乎那一千年，他不是在修行，只是在克制，而这克制演变成了压抑，这压抑又演变成了他自我了结的初衷。

“你去哪？”

“送给你。”

“为何帮我？”

“等…”

“你是来抓我的？”

“我说，你这五百年去哪了？”

白讥有些纳罕，他挑了挑眉，“那，决明宗还有何贵？”

黑屠依旧用他那寡淡的目光瞥着他，白讥自讨无趣，撇了撇嘴，“到了？”

“我说…”

他笑了？

“嗯。”

“嗯。”

“嗯。”

“对不起。”

…”

“黑屠…黑屠…我叫白讥，一黑一白，有趣有趣…”

“我说，你怎么会现在忘川河的？”

白讥眯起那双桃，幻觉么？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决明宗，会笑？

谁知他只是摇摇，“送给你。”

那人压他的拂尘，缓缓朝他靠了过来，白讥后退几步，“嘛？”

“你大爷！”白讥用拂尘指着他，振振有词地吼：“没死你倒是言语一声啊，乖乖，自己撒手人寰图个清静，任我如何解释，也没一个人相信你是自愿将那颗心掏来给我的！你那个鞠躬尽瘁的手，就那个谁，叫什么来着？不了，自从你消失之后，想方设法追杀我！您老人家既然没死，怎么也不和他打个招呼说声误会？我可是躲了他成千上万回了，要不是我梵玉上仙一尺，早被他砍成烂泥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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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讥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如此老实听话，可就是无端愿意信任他。

到底是白讥先开了，“决明宗，话说在前，你这颗心是自己跑到我里来的，若是你想归原主，我也没意见。现在三界众生都以为是你卷土重生杀了我，这是在的无心之失，不好意思啊…”他越说声音越低，看到了什么，耷拉的脑袋又突然抬了起来，“你有影，你没死？”

对方只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淡淡地吐两个字：“没有。”

白讥回过，“怎么，要拿走你的心？”他起脯，“来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是哪？”

“怎么帮？还有别的路？”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