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嗯,知己。”他自嘲一笑,“他不懂,就算了,好的。”

一枚致的剑穗,素雅的青丝绦上坠着一颗小巧的翠玉盘扣,锦绣吉祥。

“那个铁匠?”

鬼魂瞧了一外,“敢问那位大人…”

白讥顺手摸了过去,“这是…”

白讥想到那个断了的神像,笑:“我已不是神仙了。莫怕,我擅自借用了你的,罪过的人,是我。”

“嗯?”白讥笑了笑,“湘南,你找我,所为何事啊?”

世间的一切,无关痛,无可厚非,如沈湘南这样的人,把每条路都当成绝路来走,可能反而会轻松一些。

白讥没有回应,沈湘南低抹了抹无泪的角,“大人,对不住,我不该唠叨这些劳什闲事吵您清静,只是不明不白的,在您边,总想将心里憋屈的苦闷一脑倾诉净,仿佛能够化解哀愁。”

“大人误会了,湘南怎敢让您为难?”沈湘南起上,又缓缓跪了去,“湘南唐突,斗胆求您在我中多逗留些时日。”

“嗯。”白讥将那剑穗递了过去,沈湘南像是遇到一位思念的故人,指尖温柔地挲着,眸底尽是

白讥似是而非地看着他,这个人无论是有礼有节的言谈亦或是文质彬彬的样貌,无不在诉说着一个耽之家最后的格。可命运的锤炼却将他打磨得黯淡且惶恐,宛若一座巍峨的石碑被风沙埋没,再不愿,也终究屈就,屈就惯了,不得不忘记,自己也拥有着一支笔直的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为何?”

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缩回了手,表有些局促,连声音都是战战兢兢的,“神,神仙大人…”

“姓沈啊,这名好听。”

“我救不了你。”

“没有!”那人抿了抿嘴,怯生生地说:“若不是您,它怕是早就烂了臭了,或是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了…您不嫌弃他脏…”

沈湘南莞尔一笑,“多谢,申大哥也这么说。”

那鬼魂这才放了心,拘谨地跪坐在白讥旁,他久染烟尘,形态中透着一甩不脱的柔,见白讥目不转睛地瞧着他,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双瞳,竟溢满了这一生都不曾拥有过的贵与平和。恍惚之间,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将目光游移至那莹莹烛火,难为地说:“大人,我…我叫沈湘南。”

“一声不吭就走了…”

“哦。”沈湘南大着胆凑近了些,“我死后无所依托,吏正在追我…”

“大人…”

“放心,他不在。”

“我看过他的那柄剑,是把武剑。”

“是…铸剑师。”沈湘南羞涩地绞着衣角,垂眸,柔声:“我不是樊月本地人,是被卖过来的。家乡是个小地方,有一条湘,我生在南岸。父亲是当地的芝麻官,因着不愿与佞同合污而被自尽,母亲不堪受辱便随他去了,我也被辗转卖到了这个地方…”他沉默片刻,突然悲戚一笑,“后来那昏君被叛臣杀死,我想许是老天有,忘了这些事便罢了,可我…再也回不去了…”

白讥望着那件绣着火焰腾纹的袍怔忡了一会儿,叹了气,又笑了。

“他不脏,你也不必这般低三四。活着不得尊严,死后总要为自己留些面。”白讥扬了扬,“坐吧。”

“知己?”

第6章 不归原主

沈湘南指了指他的衣裳,“大人,您的…我的袖了一件暗衬,里面藏了一样东西。”

白讥无言以对,“想让我帮你什么?”

许是这太过亏空,又许是黑屠平静的膛太过温,白讥竟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待他醒来时,早已日落西山,自己好像正于一个山之中,无力的双被舒舒服服地垫着草,篝火烧得正盛,他坐起来,覆在上的黑外衫去,而外衫的主人,他张望四周,再一次,不见了踪影。

山盛产一独特的矿石,以此铸剑,削铁如泥,简直就是上天对樊月的馈赠与恩泽,这里的人都相信,那条矿脉是通灵的。申家世代为皇室铸剑,可申大哥不想当个剑师,只想个读书人。他说,申家没有文剑,更不喜墨客,放在那里,被他父亲胖揍一顿不说,也是好鞍了烂驴,与我相谈甚,倒不如赠了知己。”

肩膀被人拍了一,白讥猛地回过神,“你跑哪…唉?你是…”

识不到自己的,言不由衷。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