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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事的弟弟妹妹，没办法，我就是想写得残忍一

“可还记得什么？”

“无过，和无罪，是两码事。”

对不起。

“神仙的话…我便能忘记这一切么？”

“没有人想要这样的人生，我亦如是。”

“嗯？”

白讥戳了戳他的脑瓜，“不怕我？”

凡尘，一糟粕，没什么值得纪念的，没什么值得怀恋的，一气断净，谁都好解脱。

“我只是不愿与无谓的过往藕断丝连。”他偏过看向白讥，“您今年寿？”

少年眨了几睛，上打量了白讥一番，咧开嘴纯真的傻笑，“大哥哥…”

“知自己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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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咒，陌殇。

“醒了？”

蒋昱笑了，笑得悲壮且苍凉，从他那个理之中的残酷决定开始，便再也不可能回。而既然回不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忏悔？

白讥啧啧嘴，“不是觉得自己没错么？”

少年摇摇。

他只是阖上双目，继续睡，一句多余的话也不再说。

蒋昱安静地仰起，任万霞光包裹自己，他渴望被安。

“嗯…”白讥当真冥思苦想了一番，不知为何，映脑海的，只有一个人。

第26章 俱往矣

“你想忘记？”

一章屠屠就回来惹~

“乖乖，不会用力过猛了吧？”白讥起手臂，围着少年转了几圈，兀自嘟囔，“没什么问题啊…怎么整了个傻帽来…”

可白讥却不再追问去了。

蒋昱地喟叹一声，“我说，我心中有鬼，它活着，我便活不得。”

我也想别，然，我承受不起珍重。

人家还是小可，不要打我哦(*/ω＼*)

终于，在最后一缕余晖隐匿在天际的时刻，蒋昱打破了沉默，以他寡淡的祈求。

“帮帮我吧。神仙大人。”

两个人就这样，在危如累卵的悬崖边，从日怔忡到日暮。

此后浮沉飘零，风云散，纵是肩而过，终成陌路之言。

他从容一笑，“你说的对，留不住的东西，不如忘了。”

白讥没有睁，他甚至一动不动，只有那空灵浩渺的梵音彻云霭。蒋昱在一个飘飘仙的梦中沉沦陷，摇摇如坠，返虚浑，世间一切的嘈杂、屈辱、难堪、堕落，都瞬间被摒弃于后的浩瀚虚无，涤得清清白白。不重要，都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不存在，都不存在，连我本，都不复存在。

“认识我？”

摇摇。

少年咬住手指，又摇了摇。

“哈。”白讥嗤笑：“小生不才，九百岁。”

那样的环境，这矛盾比较真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