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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分担，至少可以陪伴。

独自承担的那些日，千万别告诉我，你不怕疼。

有一颗决明之心，那些东西对白讥并不抗拒，骤然袭来的侵蚀让他真切会到黑屠正在遭受着什么。黑屠已经厥了，可当他的手碰到他的那一霎那，白讥受到，他牵住了自己。

“你没有法力了！”

他回拥住了他。

他拥他怀，说，烂木。

不是太虚咒。

从前我刚愎自用，还当自己多尊重你，如今想来，我只是不够了解你而已。

沉璧倏然召，追不上，来不及。

“屠屠…”

“蠢货！”他失魂落魄，自言自语，白诤忍不住扇了他一掌，“你不要天真了！你死后修为大减，是谁给了你能摧枯拉朽的行？是这颗心！就算还回去，它也只是个无用的废了！”

他的声音在剧痛的折磨断断续续混不清，可黑屠还是听来了。

“屠…”

一向笔直的脊梁顿时垮了去，白讥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也不知听去了几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黑屠，突然破涕一笑。

白诤愣了一，想起黑屠的待，奋力站起，揽过白讥便往屋外走去。谁知白讥并不是在梦呓，他是彻彻底底地清醒了，异常清醒。

“放开。”

黑屠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他急火攻心，竟在刹那间冲破了一条脉路，发气若游丝的嘶裂嗓音：“怀安上仙…求你…带他走…别看…梵玉…别看我…”

一贯冷漠桀骜的极乐大仙竟会为一个人悲痛至此，白诤心生恻隐，他将白讥拽起，难得对这个师弟柔声细语的劝藉：“白讥，你我法力衰竭，不太虚咒了，他…只能靠自己。”

白讥垂，扑通给白诤跪了去，他攥着白诤的衣角，泪的双眸中尽是央浼，“师兄…我要救他，他每次都这么难受…他怕我担心…怕我自责…每次都不告诉我…都是我的错…让我救他…”

第27章 尘埃落定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便又哑无声，白讥对他的哀求全然充耳不闻，他也许确实不想听，所以故意听不到。

“把这颗心还给他，就能…”

“梵玉！”

白讥揪住自己的衣襟泣了两，他抹了抹泪，低声：“五百年来的太平，全因这颗决明之心，我将它掏来，还回南山塔，是不是他就不用受罪了？”

“不亲历的所谓真实，都是月镜。”

“白讥！”白诤死死抱起白讥的腰，“过去就好了！他能过去！前几次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你和我一样傻。

决明宗，也不过就是一个可悲的宿主而已。

白诤闻言一凛，“梵玉，你别傻事啊…”

错了，至少没全对。

怙恶不悛，他既然拥有世间最登峰造极的罪恶，就理应承受世间最登峰造极的责难。

好容易摆脱的东西，居然为了梵玉这么个没息的神仙，宁愿再光着脚在炮烙上走一遭，一个人若是心知自己将要面临的穷凶极恶还愿赴汤蹈火…白诤叹了气，不由得看向依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讥，需得多少喜啊…

“放开！”

是那支无名的埙曲。

白诤只能睁睁地目送这个从来都对任何事混不在乎的师弟，非要，偏要，近乎决绝地要，牟足最后的力气，朝那个人，狂奔而去。

“屠屠…”白讥用力推开白诤，他虚弱地走了两步便又栽倒在地，可还是不甘心地朝着黑屠拼命爬去，他努力伸手，渴望离他再近一些，“屠屠…我来了…不怕…”

白诤恍然回忆起白讥曾经说过的话，那时他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对闻讯而来的正义之师言明自己不是英雄，却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

白讥笑了笑，在他耳畔温柔一吻，轻轻哼唱了起来。

黑屠将白讥箍怀中，在肝寸断的折磨苦苦煎熬。也不知过了多久，丑陋的斑疮终于消逝于肤之，他尤自颤栗着，咬的牙关发不半声音，好在冰冷的姑且能动，他用恢复的第一丝神志，狠心推开了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