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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诤鼻，“我…”

“谢师叔挂怀。”白澈笑了笑，随手接过，“你怎知我吃糖酥？”

“他总是念叨，我也就记了。”

“蒋昱也吃糖酥。”白澈拿起一块糖酥举在前，纤细如发的糖丝在昏暗的烛光晶莹剔透。

“原来…就算记忆没了，味也不会变啊…”

“澈儿…”白诤迟疑了一，还是问：“你怎么跑到寰海去了？”

“随便走走，就到那里了。”白澈轻描淡写地给了一个随意的答案，“也是命。”

“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白澈沉默了片刻，又两颗可的小虎牙，“师叔，你犯过错么？”

白诤摸了摸他的，“谁都会犯错。”

“神仙也会犯错？”

“当然。瞧瞧你那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师尊就知了。”

白澈又缄不言，白诤暗骂自己多嘴，生生地挤一抹自认慈的笑容，“别恨他。”

白澈见他这幅努力想让自己开心起来的样，晦暗的心竟如被罅隙中钻的微光抚，难得舒畅了些。他小心地咬了一糖酥，细细咀嚼，甘甜氤氲于齿之间，多久没有品尝过这般滋味，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待我如兄如父，我怎么会恨他？”

白诤如释重负，“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我抛弃了弟妹，师尊抛弃了我，我们都在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这太公平了。”

“澈儿，都过去了。如果你不愿留这些记忆，我去求师尊…”

“师叔，我没那么脆弱。”白澈将脸颊轻轻贴上他的后背，了一气，沉：“从前是我怯懦，有些东西固然沉重，但我没资格忘记。遗忘，是受害者的恩赐，我这个罪人，只忏悔。”

他双手缓缓环住白诤的腰，额抵着他的脊骨用力磕了两，仿佛这是他赖以维继的支。他没有泪，只是声音变得沙哑了。

“可笑的是，我没有机会被宽宥了。”

白诤言又止，他笨嘴拙，一向学不会说那些嘘寒问的漂亮话。他多希望白澈重新振奋起来，可他也心知肚明，从解除封印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再也不回那个调捣的纯真顽童。除了反抱住这个无助的孩，安抚地拍一拍他，白诤束手无策。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惜斯人已逝，只盼岁月厚泽，少些磨难，多些蹉跎。

“师尊…”

“师尊…”

“师尊！”

白诤才反应过来，嘴角受若惊地翘了起来，“你在叫我？”

白澈从他怀中探一颗小脑袋，“这里还有别人么？”

“澈儿，你…”

白澈手中还攥着装糖的小布兜，他吧唧吧唧嘴，笑：“梵玉上仙不要我了，便宜转手给你，怀安上仙，您可不能扔了我啊！”他拿一大块糖，“喏，吃了我的糖，就算认我这个徒弟了，以后你和白讥打架，我保证站你这边！”

白诤愣了一，哈哈大笑，双手捧过他借献佛孝敬的糖，“目无尊！好歹磕个啊。”

“刚才不是在你背上磕过了嘛。”

“就你机灵!”白诤住他的脸颊，“我庸仙一个，比不得梵玉慧重，也练不成太虚咒，什么也教不了你，这样也愿意拜我为师？”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是怀安，坦磊落的怀安，跟着你，就能常怀心安了吧。”

白诤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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