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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执刀的手，刀却杀了人，我们，本不该有如此羁绊啊。”

“嗯。”黑屠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神便一直锁定在那人上，“你有灵，谁。”

“满胡言！”姜刈双目赤红，他刀抵住秦桑的咙，“杀了你，闭上这张信雌黄的嘴…”

“决明宗误会了。”秦桑笑了笑，“秦桑自知势单力薄，不重蹈覆辙。”

姜刈呆呆地望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是错觉么？那是失望么？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太笨了么？对，一定是，主人定是嫌我不够努力。真想快大啊…

“决明宗慧，在秦桑。”

他攥双拳，抹去额上的汗，继续挥舞起手中的刀。

璀璨的宝石粉脆骨，徒留一抔黯淡的粉末，直到他而过，渐行渐远，那句憋在心底太久的肺腑之言，终究还是酿成了满腔无法言明的苦涩。

“不是！刈儿想要的…想要的…”

“是我的错。”黑屠的目光始终注视前方，“姜刈，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黑屠甚少约束他，他自作主张跑了不周之境，在一个小国的殿中瞧见了一块绝无暇的宝石，他想像着它镶嵌在那人发冠中的英武模样，不由自主地便将它夺中。不料这石竟是人家的镇国之宝，必然受到阻挠，手无缚之力的凡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连睛都不眨一，便将此地理个一二净。他没有想到，当他兴采烈地捧着那块光溢彩的宝石献给那人的时候，只得到了一个愤怒的掌。

“你要报仇。”黑屠开门见山地问。

“决明宗真是明知故问。”那人不卑不亢地笑了笑，“两百年前，羌愚小国付之一炬，秦桑侥幸活了来，这些年一直苦寻决明宗的落，奈何杳无绪。不料几日前竟在凡间偶遇，一路尾随而至，想必决明宗不会没有察觉。也是多亏了决明宗带路放行，若不然在这个险恶之地，秦桑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说到这…”秦桑行了一礼，“秦桑还要激决明宗的宇庇之恩呢。”

姜刈咬咬牙，“不敢。”

“思过吧。”

姜刈受若惊地赶去，只见死气沉沉的大殿中还站着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姜刈。”

只是陪伴在你边啊。

其实他是兴的。

又是一个掌，姜刈两一再次栽倒在地，哇地呕一大脓血。

姜刈还是克制不住，他急于确认，不是他想的那样。

“主人…”

“羌愚国君早就死了！”

事发生在众神围剿决明宗的前一年。

样，不肯生气也不肯鼓励，不肯难过更不肯开心，不肯表任何绪。

黑屠缓缓走向他，在他面前停，语气依旧孤冷平静。

空旷的大殿中凝固住难捱的岑寂，黑屠沉默，秦桑也沉默。

黑屠此后再未提及此事，姜刈竟也得偿所愿，他不再是那个被他保护在羽翼的少年，他成为决明宗得心应手的武，心甘愿分享他的罪孽，默契地合他每一次的生杀予夺。

姜刈从地上爬起，脑中一片嗡鸣。

秦桑看了一姜刈，神一敛，“秦桑斗胆，恳请决明宗，放回羌愚的国君。”

“委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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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一视同仁了。

“主人。”

然而，他却再也不愿对自己施舍一丝一毫多余的温柔了。

黑屠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说去。

“姜刈知错了！”姜刈闻言一惊，奋力抱住黑屠的，哀求：“请主人责罚我吧，别…别扔了我…”

他难得在不需要杀戮的时候，主动传唤了他。

姜刈印象中唯一的一次挨骂，是在他一百岁的时候。

“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是我的刀。”

“姜，乃羌愚国姓。”秦桑极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他一气，突然跪拜在姜刈脚，“先王为留存皇室血脉，用羌愚秘传法术将尚在襁褓中的王烙金刀之中，赐名为…姜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