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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儿？”堵到嗓的心又安安稳稳地回到原，白诤一把拍开他的手，“刚教你的本事，就忙不迭地拿来欺师灭祖了？”

他脑中嗡鸣，后面的话听得混不清，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堑。

白澈的笑容倏然消失，又惊又怒的脸上云密布，然而耿直如白诤，完全无惧他可怖的变化。他难得在这个溺的孩面前摆了师的架，戳着他的，发掷地有声的责难，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你们总是都明白，只有我不明白，可是白澈，不，不对，蒋昱…”

“松手。”

“不必不必，反正我也猜得。我的好师尊呀，心里装的什么，全写在这张臭脸上了！哈哈…”

“松手。”

“当初若是我再多些勇气，宁愿…”

“我为师尊，去哪还用向你报备么？”

咙，质问：“去哪？”

“你和白讥都是是心非的自私家伙！只顾着自己解脱！你们是忘了，你们是死了，你们是撂挑了，痛苦啊！失去亲人，失去人的痛苦啊！成全你们的痛苦啊！你告诉我，活着的人，要多竭力，才能从忏悔中释怀？！”

白诤依然不发一言，只有那灼灼的目光坦地映衬他此刻的想法——

“我不承认…我不承认！”

“滴答…滴答…滴答…”

白诤叹了气，“我让你松手。”

白讥又侧耳倾听了一阵，阒寂无声。

“松手。”

许久，他平静地说。

“你用这里、思熟虑后、给我答案，担负着背弃人的悔愧、抑或是担负着无数人的血债，哪一个、更难前行？哪条路、更崎岖？若不是忘个净，蒋昱，你扪心自问，要如何、平安地、寻常地、好、好活着？”白诤拽住白澈的衣襟，地瞪着他，“你承不承认，白澈，从你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开始，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摘这副枷锁了…”

“你要找他？”

白澈挑了挑他的，顺势扣住他的手腕，那不羁的笑容好像一个僵的面，遮掩住他彻不透的本心。这一和白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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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过神，白诤已经不见了。

白诤攥了拳，举起又放，他窝着一肚火，想反驳，奈何笨嘴拙。

“不许去。”白澈仍是不听话，他得寸尺地向前蹭了几步，另一只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说：“师尊，我敬他重他，好容易复活了，他又惹祸上。我气死了，我讨厌死他了，我真想留他那条小命使劲教训一顿，但是…”白澈了鼻，“我们不能辜负他啊…”

“嗯，就这样睁睁地…”白澈攀上他的额角，为他抚平锁的眉，“你若是去了，他这些日尝尽的痛楚，就全都枉费了。”

白澈被甩了一个耳光，错愕地跌倒在地，手背上滴落了不知是谁的泪。

“我不懂。”

“谁让你那么傻，对我毫不藏私？谁让我这么聪明，一学就会。”白澈一边调笑一边执起他的手，将沉璧归还，声音温顺了许多，“别想蒙混过关，你去哪？”

“你连他在何都不晓得，怎么找？”

白诤注视着白澈，似乎想听他讲去，白澈苦笑了一，接着说：“他将他的暴之气引走，就是不愿他回从前那个只会杀人的决明宗，他费尽心机把他藏起来，就是不愿他救他。他比谁都清醒，一旦他来，注定两败俱伤重蹈覆辙，冤冤相报，永远没个尽…他不想他再赎罪了，更不想他再为他徒增孽障了…怀安，你懂么？师尊他…不对，现在该叫师叔了，他所的一切努力，无非就是想让那个人…平安地，寻常地，好好活着。”

滴。

“纵是你找到了他，打算怎么？带他去劫法场？然后被阎刑布的天罗地网成筛？”

“就这样睁睁地…看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