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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不了你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白澈偷偷笑了笑，得寸尺地趴在他的耳边，悄悄唤了一声：“怀安…”

无所谓了，斯人已逝，他听不到，我便不算输。

他顺着凳沿倒在地，还迷蒙地睁着，他动了动嘴，在神志陷混沌之前，将心掏了个底朝天，终于了那句本打算一辈胎死腹中的话——

“你言而无信。”

“太累了，太辛苦了，他那样的人，只有燃烧自己，才能获得自由。不像你，简简单单，容易满足。”

“蹭了一泥，脏得不行，我给你脱了。”

“不能喝还喝，不醉才怪。”白澈坐在床边，对着手中的茶杯了，“来，当心。”

“别叫我师尊，我担待不起。”

“嗯…”

“嗯，你太笨了。”

“想和你朋友啊。”

“我其实…特别…特别…”

白澈不由分说地掀开被钻了去，死死搂住他的腰，嗔：“信誓旦旦地说要永远陪我，这才陪了多久？就把我给扔了！”

“师尊…”

白诤就着他的手喝了，又看了一自己的衣衫，“我的外袍呢？”

白澈也不嘴，他太了解他，这个人总是这样，遇到什么事，非得自己开解，明明只有一，却打了无数个死结。

“哈…”白诤噗嗤笑了来，“可是呢？”

“我何时言而无信？”

白诤本想挣开他，却被他这番话直接空了力气，他任由他抱着，开始了漫的沉默。

“找你算账。”

这一觉睡得太久，白诤了胀痛的鬓角，缓缓撑着坐了起来，前的光景让他一时无所适从。这地方他认识，这张床他也认识，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来的，记忆仿佛被腰斩，连一撇一捺都想不起来了。

白诤面朝墙，淡漠地说：“我已不再是极乐门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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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路了。

，对它讷讷自语，“你别得意啊，你以为我看不来么？极乐门啊，歌舞升平的表象，是一滩死呦！哈哈…所有人都在装傻，你偏要风，就显你机灵是不是？你看看，玩砸了吧！哈哈哈…”

“自然是来找你。”

“听起来，梵玉比我多了。”

“找我嘛？”

“醒了？”

我…容易…满足？

“嗯。”白诤不置可否，拉起被又躺了去，白澈放茶杯，轻轻推了推他，“师尊，回去吧，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白诤呆滞地瞧着朝自己走近的人，愣了片刻，抵轻咳了两声，“你…”

白诤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他自然比你得多。”白澈不暇思索地答，“可代价也多得多。”

“澈儿…”

“我自会呈启，不劳你费心。”白诤耸了肩膀，“起开。”

夕沉远山，白诤僵的总算动了一，他覆上揽在自己腰际的手背，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难捱的落寞。

他沉脸，将剩的残酿一饮而尽，狠狠摔烂酒坛，醉气上了，熏得他模糊了视线。

“你？”白诤被气笑了，“好啊，算什么帐？”

“看来是没消气。”白澈无奈地撇撇嘴，抵在他的肩，委屈地抱怨：“嘁！仙位请辞要向天帝呈启才行，你说不就不了，怎么不负责任呢！”

“什么代价？”

“可是，我足够聪明。”白澈的额抵着他的后背拱了拱，“人越通透，就越多顾虑，越愚鲁，便越肆无忌惮，像梵玉上仙那般通透却疯狂的人不多，像你这般愚鲁却规矩的人也不多，只有我，半瓶晃，活得最是无趣。”

“你！”白诤回过，正对上这孩那双古灵怪的眸，他白了他一，不愿中他怀，枕着手臂不看他，“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