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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才抬，对上半飘状态的苏献文。

苏献文的魂魄从壳中解放来，又成了气缭绕毫无生机的引魂使，只不过手中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剑。

“我为什么可以拿住这把剑。”沉默了许久之后苏献文才问。

一般而言，像如苏献文这样的鬼是不可能直接碰到有实的剑，他只能用法术将实托起来，可现在他却是能实实在在地将剑在手中。

“我怎么知，指不定这剑也是个胚，跟我一样贪图引魂使的貌。”芷界噗嗤一声笑了来，但这笑声很，两声之后芷界也笑不去，收了声目光放在剑上，随慨：“它主人的白骨都成灰了它还能安然无恙。”

苏献文垂眸，芷界知的可能更多，但他不说苏献文也问不来，而且他心里也隐隐有觉在阻止他继续追问。

这剑大约跟青山有些渊源，也跟苏献文有联系，但他早已定决心不问生前事、只安心鬼。

“这剑有可能是你的旧，引魂使不兴趣？”芷界问。

苏献文摇：“是不是都与我无关了。”

芷界一笑，“也是，毕竟引魂使急着去忘川血池，这些琐碎倒是没有理一理的时间了。”

黄泉路上的厉鬼作恶多端，但也不到苏献文来制裁清除，他这般行事场只能是被地府除名，像如他的前任上司一般被扔忘川血池彻底消散，连个转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芷界话里话外似乎很是在意苏献文生前的事，这让苏献文有些不确定，难不成他跟芷界生前还有集？可惜苏献文是真的不剩多少生前的记忆，无从证实。

于是苏献文说，“如今我只是引魂使，生前如何都没有延续来的必要。”

芷界听了这话也没什么绪起伏，继续说：“你……引魂使可想清楚了，往后黄泉路上每日依旧会有数不胜数的魂魄过去，他们尚且可以走过奈何桥求个来生，你却是再也没有以后。”

“冥界最不缺鬼，少了一个引魂使再找一个填上去就是，过不了多久你连鬼的痕迹都不会有剩。”

苏献文没接话，但态度已经很是明显，事已至此，他不会因为芷界的这几句话就有所动摇。

芷界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苏献文的回话，他似乎有些累了，重新回到沙发上，靠在沙发拐角的角落，等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才开，“你走吧。”

苏献文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会才朝外飘，还没飘房间，他又停，“我过去也会想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间，我所有的痕迹都可以被轻易抹掉，但在黄泉路上徘徊了一千年，也不知是哪天想明白的，左右我也没想过要谁记得我，净净地消失了也不错。”

芷界姿势都没变一，淡，“是吗，我记住了。”

苏献文对芷界抱了抱拳，离去。

“过云烟……过去还真是可以这么轻易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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