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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献文将自己一系列的想法压，艰难地绕回原本的话题：“你说妖丹在山里是什么意思？”

“吓到了？觉得不可思议？”芷界挑挑眉。

芷界的手很冰，没有一丝温，他地牵着苏献文的手指。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让浮想联翩的苏献文看来就是充满了暧昧，后来胆上来还用指甲蹭了蹭芷界的掌心。

界真的能到吗？

难怪他一直觉得芷界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原来是跟他所修炼的功法有关，苏献文自觉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也稍微明白芷界为何对妖族侵这事表现得无动于衷。

这句话也并非完全没有过脑，芷界修为厚，行为也完全没有章法，所有的修士都联合起来抗妖，散修们也纷纷力，指不定芷界还真能抢了妖怪丹的事来。

“人也好妖也罢，这方天地谁主都与我无关。”芷界还生怕苏献文受的刺激不够，又补了一句。

苏献文心中一沉，每次见到的芷界都能刷新苏献文的认知。

芷界微微一笑，牵了苏献文的手起，将逗了半天的小黑蛇扔不，带着苏献文走向山脉。

苏献文：“……”

依苏献文的认知这个符文献祭一旦开始了寻常办法是无法将其停的，除非是修为远于自己的大能手行阻断，难不成芷界已经到了这境界？

这句话不太符合一个人的立场，哪怕他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修，苏献文一时间无言以对。若是旁的人听到芷界这句话肯定是要狠狠批判指责芷界一番的，但苏献文自问也没有为这场人妖大战过什么力，无法在上指责芷界没有义。

苏献文不知该什么反应。

“怎么了，一脸沉闷。”芷界放鱼竿面向苏献文。

苏献文摇摇，他总不能对芷界说：我觉得你太不可测，有些超我的认识。

芷界也不追求，换了个话题，问：“你觉得他们的妖丹都去哪了？”

苏献文大惊失，“妖丹都是你抢的？”

“就在这山里。”芷界。

这个问题苏献文是真的不知，也是真的好奇，看芷界的样似乎是知晓的，当也顾不上别的忙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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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献文之前也听说过有些修士修的是无之，这些人断绝义、不悲不喜，应万之变化顺其自然听天时听人命。

他们这些正规门派的弟修的都是心怀天降妖除守卫一方的“大”，他们脑海里填充的都是相似的容。

芷界摇摇：“不是，我对人妖纠纷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