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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几十年的师徒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的回忆，往回一看“师父”这个概念其实都是模糊的。

“你能念旧我很兴……”芷界突然一把抱住苏献文，力大得苏献文本无法挣脱，他在苏献文耳边低语：“这样的话……重来一次你可能就舍不得杀我了。”

苏献文觉得芷界这句话莫名其妙，他们之间算起来也只有苏献文欠芷界的，哪里有恩怨犯得着苏献文对他起杀心。

“你在想什么？”苏献文艰难地开问他。

芷界察觉到苏献文呼不畅，将他放开，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我随胡说，以防万一。”

苏献文：“……”

过了片刻，芷界又牵住苏献文的手，好像没有肢碰他就无法安心似的，“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了很过分的事，你会想要杀我吗？”

苏献文沉默。

他无法想象芷界会什么令他怒不可遏想要杀人的事。

不待苏献文想个答案，芷界又一次搂抱住苏献文，喃喃自语：“有朝一日你真的想杀我，记得手要狠一些，一招毙命最好，别让我多清醒半刻……否则，我会很难过的。”

苏献文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才是撞破了师父的谎言骗局的那一个，但芷界表现得比自己还脆弱，像是他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再绷一丝一毫整个人就会断裂一般。

苏献文轻轻安抚芷界，用哄小孩一样的手法抚摸着他，芷界依然窝在苏献文的肩颈不肯抬。苏献文吻了吻他的额，动作娴熟自如，十分自然的就吻了上去，“我怎么会想杀你？”

说完苏献文自己都惊呆了，自己怎么就又一次鬼迷心窍还主动吻了芷界？

不过芷界看起来倒是不怎么抗拒的样，在苏献文的肩上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信了，你日后要记得你是怎么说的。”芷界说着，竟然还有些耍赖撒的觉。

苏献文陷沉思，当初他一见钟的那个不沾尘埃的仙去哪了？

芷界很快将自己那错的绪收了起来，正：“青山已经将你逐师门了。”

“嗯。”这个结果并无意外，毕竟自己打伤了玄鉴，横看竖看都是个不敬违逆。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

苏献文所有的记忆都与青山有关，一朝被剥了这层依仗，苏献文瞬间无可归，脑海里一片麻也想不个方向来。

视线瞥到芷界，苏献文脑海里隐隐有个念，还不待他细想就脱而：“不如你带我走吧。”

“带你走？”

“嗯，去哪都行，带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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