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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睑但也会睡觉，不过总来说夜晚对它们很安全。史诗里唱这首歌的人是谁，听上去这人应该是狄恩的伙伴？”

“是……是勇士狄恩的好友，法术的萨拉德。你鱼技术不错，看你是经常饭的样？”古兰尔暗自咒骂这傻小的石脾气。

“我喜饭。”

“太好了！我也喜，快说说看你拿手什么？”术士松了气，他实在不想和少年谈这段歌词。如果尼尔从火语者为重病者祈祷的歌词引申到他老师的事，古兰尔就不得不如实回答：“噢，你的老师没得救了，节哀吧。”这麻烦话古兰尔不想说。

一提到饭尼尔就来劲儿，他滔滔不绝地和古兰尔讨论起羊的技巧。说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那萨拉德后来有没有把狄恩带回来？”

“神啊！如果现在就能让昨夜被我吃掉的那条鱼复活，我什么都愿意！见鬼，我嘛对你这个傻小许真言咒？是的，萨拉德降冥府，把狄恩带回来了。”

“真好啊，”尼尔握住金星之剑，“我喜这样的故事。我喜这样不用离别的故事。”

“你这把剑……”古兰尔招招手，尼尔把断剑递给他。

“真漂亮，可惜。”

“它叫‘以德列’，要是能将它修复就好了。这不是它应有的样……”

古兰尔观察着剑的发亮的纹理：“这剑是希波克拉钢所铸，你们的大陆不产这钢，它产自岛国奥米伽。很珍贵，就算奥米伽王室也很少用得上希波克拉钢铸成的剑。”

“是吗，那真好。公爵大人经常去奥米伽，但愿能有办法。”

“这剑什么来？看你这样珍惜，也不像是你这小用得起的。”

尼尔犹豫了。

“不愿意说就算了。”古兰尔起哨。

“我只是……我也不知。它属于某个人，某个可能和我有关系的……人。”

少年的神让古兰尔心里不是滋味。虽然他们接的时间很短，但古兰尔可以断定：尼尔这人的行为方式很有规律，不是那值得他提防的人。总的来说，古兰尔把这家伙看成一个傻乎乎的好孩。但是在提及老师时，尼尔的神总是包了某……与他整个人的气质不太相符合的东西，刚才也是如此。古兰尔不喜看这天真的角苦大仇的表，所以他打算姑且安少年一番：

古兰尔抓住尼尔的右肩，迫使少年转过来。

尼尔仍然很虚弱，所以术士不算用力的举动就让他一个踉跄。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古兰尔已经将断剑轻轻抵在他心。

“尼尔?伯恩哈德，你和这剑的主人……”

古兰尔想好了不少劝的话语。常年外经商要接各人，古兰尔早就习惯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要安一个绪低落的年轻人，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还没等他说去，金属的冰凉忽然贴在古兰尔的颈。

有人从后用剑抵着他，什么时候靠近的！

“放开他。”持剑者以冷冰冰的吻说。

尼尔还未开，古兰尔就笑：“刚刚吓死我了。听这是谁！您的听觉怎么不灵了，还有嗅觉也不行了吗，捷足的西比尔人？瞧您，像一把钝了的剑。恐怕您需要补充‘金果’了，亲的朋友。”

古兰尔投降般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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