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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附于崖之上，使得上能够。

明知是在梦中，见到这遮天蔽日的幻想中的生灵时，他还是激动得无法言喻。红龙的投的大影，几乎延及山腰，当它偶尔鼓动翼，山林便像被风偃的野草。那龙没有吐息或是吼叫，但他已经觉到了，龙炎在他的血中炽。面临这近乎恐怖的力量，他甚至把恐惧都遗忘了，唯一的想法便是目不转睛地去注视，去崇敬。

红龙弯颈，以脑袋亲近翠的青年，像亲密的伙伴一般。

龙的右是瞎的，只有一疤痕，无法睁开。

翠的青年敛起笑颜，神严肃地转过去，然后又重新恢复了微笑，走向他。青年在他耳边低语，将他的名字告知。

那龙忽然发通天彻地的吼叫，怒而振翼，飞向倒悬之海。

“等等！”

得知了自己的名字，他便醒了。

尼尔猛地向上伸手，却抓了个空。他剧烈地息，一碗沁凉的被递到边，他就发狂地喝。嘴里药的苦味被冲淡，尼尔呛得咳嗽了好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是躺在狄恩里安人的帐篷里，众人已经散去，只有老妇人、罗格和首领陪伴在他边。

“我、我睡了多久？”尼尔慌忙地起。

“两碗酒的时间。”老妇人说。

罗格补充：“可能有二十分钟吧。”

尼尔稍微安心，他抬手撑住前额，却发现那枚尖晶石戒指已经被在了左手指，之前明明是在右手的。尼尔不由地碰那银戒，同时意外地发现左臂的疼痛现在已大大地舒缓，他卷起袖，手臂侧链咒的灼痕也明显淡了不少。

“你这枚戒指很珍贵，要收好。”老妇人在戒面上了一个拢起的手势，尖晶石中就亮起一阵澄澈的红光，之后又黯淡消失。老妇人接着问：“如何？你看到了什么，尼尔?伯恩哈德？”

尼尔怔怔地愣了一会儿，说：“我看到了龙，还有一个……男人。”

“你沉睡时，我一直唱古老的伊涅创世歌，它讲述人类与恶的开端，以及终焉。每当狄恩里西男孩要面临成年礼的考验时，我们就唱这歌。说说看，你觉得你的梦有什么意义吗，孩？”老妇人为尼尔的左臂涂抹着药膏。

尼尔微微眯起双，像是要透过周围真实的场景中去看那幻梦。

“我觉得那个人已经告诉我了，”尼尔絮语，“他告诉我——‘红龙，是唯一能够往来于两个世界的存在’。”

老妇人缄默地为他涂药，许久才说起：“我从火里看到了，有个西比尔人在追踪你，他快要找到你了。”

尼尔闭上，好像这是个极难完成的动作一般。最终他轻声说：“那么请您帮帮我，让他没法循着我的气味找来……”

老妇人不再发问，只是为尼尔和驼背罗格都涂抹某草药的。这刺鼻的味正是源于尼尔初次遇到狄恩里安人时，古兰尔往他领里的那草。

休整了片刻，尼尔果然觉得浑舒坦了许多，力气也回来了。老妇人与首领，还有几个汉为他们送别。

“我指给你的那位萨拉德的孙已经快到命定的寿数，它名叫迦拉，是拿笃所生。当我祖父的祖父护牧它回北方时，它就早已是老者了。它的位置，贾哈会领你前往。说不定它也在等你。”

尼尔颔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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