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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们一双魂。我们共用一个，白天他来，晚上我没，相安无事，可惜最后来了一个你。”这语气倒有像给孩童讲故事。

谢怀尘面疑惑。

“五年前你为尸解封了天罚，导致他的力量恢复巅峰。他，我弱，平衡打破，最后结果只会是我，消失。”

“那不是可喜可贺？”

对方沉默半晌：“的确可喜可贺，我死了，还有阿尘来陪葬，想来也是一桩谈。”

谢怀尘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红衣谪仙悠然笑：“意思就是，杀你的人不是我，是尸。我死了，没人可以阻止他，你也会死。”

谢怀尘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师兄杀我？不可能。”小仙童一直面冷心，相这么久，好度都超过50了，怎么可能会是前世杀他的凶手。

“嗳，果然不信。”红衣谪仙站起，“你难不曾怀疑，你的师尊与师兄其实是同一人？他既然能骗你一件事，为何不能有第二件？”

谢怀尘的确怀疑过天衍宗主与小仙童是同一人，因为两人气息太像了。但他选择相信师兄，毕竟曾经他就因为不信自家哥而害死了他，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信师兄。”

红衣谪仙无奈看了他一：“罢了，我不想和没有记忆的人说话。只最后提一句，不要信你师兄，他的话一个字也不可信。”

谢怀尘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

红衣谪仙却不甚在意：“阿尘，你果然不是有记的。”说罢，收回了披在对方上的宗主袍。

袍离，寒气趁机。红衣谪仙之前还封了谢怀尘的灵脉，导致他现在一丁灵力都用不上，只能像个凡一样待在冰牢里。

“我记得你最讨厌冰，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冰牢。”淡雅的声音响在，冰凉的手指似乎摸了摸他的脸颊，“三尸各有本，我压着恶对你说善言，可是最大的诚意了……”

谢怀尘本就支撑不住寒气，此时没有灵力加持，很快就冻得没有知觉，自然也没看见上方近乎恶劣的笑意：“知不知我此时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将一个净纯粹的仙人污秽成，看他哭，看他跪在地上求饶，是不是更有趣？”

“可惜，不到……”

或恶劣或轻淡的声音在耳边飘过，越来越远。谢怀尘心里只剩一堆####，搞不懂红衣谪仙一个嗜杀的怎么突然变了非要人信他的歪理，不信就给惩罚！简直不要太！

然后睛一闭，他又想起红衣谪仙说的，师兄才是杀他的仇人。七百年前仙人诞的那一幕似乎又回到了前。天衍宗主白衣白发，看他的神如死人般冰冷，剑意穿而过，熟悉的剧痛铺天盖地而来。

等……熟悉？

前忽地飘起鹅大雪。一个相同的白衣人站在面前，手中剑倏地刺他心脉。白衣人容貌清尘，周气息纯净，清冷似仙。反观他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手上脸上皆有腐烂的痕迹，灵气驳杂相互绞杀，得他虚弱不堪。

两者比较，竟是那白衣人更近仙神。

四周冰雪覆盖，他看见剑刃上的反光，上面正映着杀他人的脸。他承受不起痛苦，缓缓跪，隐然间，那张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其实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比过很多人。谢洛衡、邵月、甚至他自己……

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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