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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之余，末突然有些好笑。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帝初似乎听到一声很低很轻的“对不起”。

“我们绝对是遇到了空间重叠。”他语气肯定，不自觉站直，仿佛又找回了底气，“谢谢你的科普，给。”说着就了个小木到末手里。

帝初正在给孔阙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心里正担心着，所以闻声回时眉心都是皱着的：“嗯？”

帝初。

末最后看他一，上突然鼓起一力量，一阵空气扭动后，他那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灼的红影，烟雾般消散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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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剥离，暴的这两个山已经连同上面的一起，安稳躺在了变异区的某山腹里。

“走吧，我们先找路去，这里不适合久呆。”帝初已经转过了开始往外走，想快解决掉这个山。

帝初皱着的眉瞬间松开，不同于面对末时的客气平淡，语气了一：“没有受伤，我找到卡沙跌去的那个山了，我把坐标发给你，你带着考察队过来吧。”

人类……可真聪明，幻阵居然还能这么解释。

“我还有其他任务，必须离开了。”末看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看，神几近贪婪，“……再见。”

好一会，伸手碰了一自己建立的幻阵结界，朝着渐渐形的末唤：“末，这个山太古怪，我们先找路去吧。”

他听着帝初明显不同于之前的语气，眸颤动着，开应：“好。”

“这里应该就是了。”帝初回说了一句，然后一当先地大刀把的碎石劈开，先一步迈步走了去。

他重新低看向光脑，又拨了孔阙的电话。

几公里外的一棵树，末对着光脑，抬手了一面，了面后满布图腾的一张脸。

“你怎么了？”语速终于快了一次。

末放轻了声音：“猎人司很忙。”

两人顺着唯一的一条路往外走了一段，一个大拐弯后，看到了前方坍塌的——和卡沙当初描述的一模一样。

末的瞬间僵，刚刚找回的一状态再次烟消云散，手凝固般地定在被拉过去的角度，手掌拖着木，珠似乎都不会动了。

末看着他，良久，才慢慢收手掌，迈步跟上。

他垂看着帝初不自觉瞪大睛、微微绷、浑上写满“张”和“我在撒谎”几个字的样，面的嘴角勾起：“嗯，我也被困住了。刚刚那些应该是空间重叠。”

外面也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天居然是晴的，雪早就停了，看着像是午两三的样。

帝初难得的有些震住。

帝初愣了，然后立刻顺杆爬：“那是什么？”

末看着他中倒映着的着面的自己，稍微后退了一步，示意了一后的山：“这里……就拜托你守着等考察队过来了。”

居然还知先发制人了，就是撒谎的时候表依然很不自然，让人一就能看穿。

……

末在他回返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他，见他面苍白额带冷汗，表一冷，好不容易才压了立刻冲过去的望，熬到他主动解除幻阵，才快步靠近。

电话响了很久，还是一直没人接，就在他忍不住想时，电话终于通了，孔阙的声音传了过来，平稳温和，中气十足：“你在哪，有没有受伤？”

末把空间重叠的定义说了一遍，见帝初的表慢慢放松来，脸上笑意愈，语气却不分毫：“遇到这况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站在原地不要走，静待互叠消失就行了。幸亏我们是被困在一个山里，否则你刚刚的胡走动，很可能会不知不觉中把自己送危险。”

“帝初。”他呼唤，语调终于自然了一些。

被主动……握手了。

略显冰凉的小手握过来，迅速在他掌心放了个木，又迅速撤离，停留不过两秒。

空间重叠？

帝初重新站直了，努力稳住气息，回：“没事，刚刚那些突然现的景是什么？你也被困在里面了吗？”

但应该是错觉吧，末没理由跟他说对不起。

现在还不是时候。

帝初眉皱得更了：“这么赶？”

帝初放了光脑，正面看着他，再次郑重谢：“谢谢你救了我。”

末看着帝初沐浴在光里的单薄影，应到衫暗袋里开始疯狂震动的光脑，心中挣扎犹豫着，嘴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拿起手中的木放到边吻了吻，然后跟着跨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