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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已经来了。”孔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张，“帝初，等忙完了，我想去找你，我们见一面吧。”

之后又一条：嗯，没有忙完，你呢，还在J区吗？

结果孔阙也正好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孔阙：对不起，别气了好不好？陪我说说话吧。

帝初又忙打字：还没忙完吗？

确实吃不消，飞叶曾经参加过一次冲塔战，才过了三层就被人得不得不主动退了去，他习惯了背后偷袭和瞬间的爆发，冲塔战那样仿佛永不停止的消耗战，真的太难为他了。

飞叶：“……”

“我会抓修炼的。”飞叶知他是为自己好，忙聚集一力量站起，走到他边看了看四周，“一个目标地是在这附近？”

“孔阙给我发信息了。”帝初的语气飞扬，手摸着光脑连鱼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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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初看着光屏的睛有酸，这才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眨，忙眨了眨。

飞叶蹲在树枝上啃一个野果，边警戒四周边留意帝初的动静，见帝初给变异鱼抹调料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手都没，连忙开了光脑，心里一动，问：“怎么了？”

飞叶心里松了气。

孔阙那边好一会没回消息过来。

“本想过年的时候好好陪陪你，结果一直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对不起，还有没能送你去机场的事，抱歉。”孔阙的声音传过来，有低哑，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谢谢你没生气，我很开心。”

孔阙：还在生气吗？

终于舍得联系了？

帝初安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

帝初这时候才话问：“你已经疫苗了？”

这半个月帝初看上去一切正常，带着他从J区的一号变异区扫到二号变异区，以每三天到一批成果的速度疯狂刷着积分。但他知帝初不开心，本来就话少的人变得更加沉默，饭也不好好吃了，神气都蔫了，看上去可怜的。

作孽啊。

帝初先打“我没生气”，打完犹豫了一，又把这行字删掉，换成“我不生气了”，要发送时又停了停，挨个删除这些字，换成“你忙完了吗？”，这回终于满意了，把消息发了过去。

莹莹闪光的光屏上，一个对话界面静静铺在上面。

“喂。”

微蹙眉：“飞叶，你的持久力太差了，冲塔战是持久战，你这样肯定会吃不消的。”

帝初心中胡动着的一些绪沉淀来，抿了抿，问：“你大概还要忙多久？”

他想让帝初休息，但帝初却不愿意。

孔阙的消息刚好回了过来：没有，现在只是忙里偷闲。

终于听到他的声音，孔阙放松了一些，声音里的疲惫似乎都散去了一些：“的话一个月，短的话半个月。柏寒被窃走的研究成果里有一批实验用剩的成品药剂，总共五支。据推测，那些保安上大约用了四只，也就是说，无论是谁窃走了这些药品，对方手里都还剩一支没有使用。完整的试验资料加一支未使用的成品，如果对方有一个设备还可以的小研究室和可靠的研究员的话，那么掌握药品的研究方法和批量制作，对对方来说将只是迟早的事。”

小火堆燃起，上面架着两条从溪里抓的变异鱼。

他又啃了一果，在心里把孔阙扒了一万遍。

孔阙的电话突然打了来。

……

帝初摇：“不是，是该吃饭了。”

“帝初，我很想你。”

帝初心里一，又快速眨了眨，然后了接通。

“实验成果失窃已经有半年了，我们怀疑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在研究院使用这些药剂，可能是已经彻底掌握了药品的批量制作方法，虽然柏寒反复保证药品没有那么容易批量制作，因为原材料比较难寻，还有这药剂只能通过心脏注起效，但为了预防万一，上面还是要求我们在两个月可以中和掉那些药品效果的疫苗。这一个月我没联系你，就是在忙这个。”

两人糟糟的聊了个来回，帝初手心有冒汗，又仔细看了看孔阙发来的那几句话，这一次很认真地打了一句话过去：我没生气，是我该说对不起，还在J区。

帝初睫一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