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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前往云中城的郭凤虏中途改仆骨，随行的安北军虽然疑惑，却无人说什么。郭凤虏怀揣着令牌，心中仿佛拱着一团火。于怀恩这个时候来安北什么？难同小郎君遇刺有关？但转念，小郎君遇刺是刚刚发生的事，于怀恩纵是手脚再，也不可能比他更快收到消息。除非于怀恩原本就在草原，联系到于怀恩要求见面的地，郭凤虏想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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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谦在信中说，行刺的是回鹘夜护，而据他了解，夜护是圣域在回鹘的代理人。若夜护远离中原为的便是刺杀李光，是否意味着圣域已然彻底对立？否则给夜护多大的胆，他敢行刺一名术士！

很快，一名黑衣骑手打上前。几名郭凤虏的贴侍卫警惕地看着他，黑衣骑手神自若，朝着郭凤虏行过礼，开门见山地说：“郭都护，我家主人想见都护一面。”

郭凤虏收到李光遇刺的消息，已经是三日之后了。他立刻带了一百轻骑，日夜不停朝着云中城赶去。纵是杜谦在信中表明李光无事，郭凤虏也无法减轻心中的忧虑。不仅是因着李光遇刺，还有李光遇刺背后的层义。

第77章 摊牌

然一刻，郭凤虏蓦地住嘴，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一瞬间面沉如。

一路风尘仆仆，郭凤虏终是赶到仆骨草场，并在距离落驻扎地二十多里时停了来。这附近有条小河，严格来说算是霍林河分支。邀他见面的人便在这里，郭凤虏压心中的火气，大步朝着河边走去。

离着郭凤虏七八步的距离，沈倾墨挽着袖，手中的弯刀如灵蛇，正蹲在河边理着一猎到的狍。黑的猎豹懒洋洋地趴在一侧，似听到郭凤虏的脚步声，猎豹转看了郭凤虏一，又不兴趣地重新趴了回去。

前的一切大大超乎郭凤虏的意料，福至心灵般，他脑海蹦一个名字，“沈倾墨！”

郭凤虏满怀心事，一路急着见李光，却不防半路被人拦。对方明显是故意堵他，通过兵士之手呈上了一枚掌大小的黄金令牌。见到令牌的刹那，郭凤虏脸微变。他沉默地将令牌在手中，同真金的柔易变形不同，手中的令牌看似黄金，却无比。任凭他如何，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郭凤虏冷笑一声，“你家主人在哪？”

“拿着，等郭凤虏派人来。”

一块掌大小的黄金令牌，随手丢给了后的护卫。

守在河边的是七八名黑衣护卫，郭凤虏睛眯了眯，一便瞧这些人上带着神策军的影，完全是于怀恩一手训练。他冷笑着越过护卫，大声：“于老狗……”

来人并未在意郭凤虏的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护军事岂容我们置喙。”

这么一想便说得过去。沈倾墨现在安北的时间正是齐王一行事时。据郭凤虏所知，齐王已被回鹘俘虏，而沈倾墨却一直没有消息，尚无法肯定他是否回

“仆骨！”

郭凤虏冷冷看着他，神犹如刮骨刀般上梭巡。来人表不变，由着郭凤虏打量。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郭凤虏才缓缓：“于怀恩来安北了吗？这个时候他不待在圣人边安安分分当条狗，跑安北什么？”

“让他过来。”郭凤虏盯着令牌上的梅标记看了半晌，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