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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值钱了。”

郭凤虏苦笑着摇摇，也就是小郎君有底气这般说。石炭矿若是好找，他在安北这么多年，怎么一直没有发现，至于玻璃，若非亲见到，更是无法想象。

他提及正事，“不知小郎君寻某有何事？”

“对了……”李光恍然，“差忘记了。”他招招手，吩咐人去喊徐明成过来，侧对郭凤虏：“工坊烧了几玻璃茶，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还是那句话，以稀为贵。在李光前世，茶样式多多样，除陶、瓷、金属茶外，竹、木、牙、角等各材质的茶都缤纷呈现，玻璃虽然也有，却是其中最便宜，最不显的。但在大唐，因着玻璃皿稀少，玻璃茶反而万金难求，胜过级的瓷、紫砂等。

随着他吩咐去，不过一会，徐明成便小心翼翼捧着一茶过来。待得将手中的茶放于桌上，徐明成才轻轻松了气，夸张地了额，笑着跟李光同郭凤虏：“真怕一时失手，这茶放在云中城，足可换一靠近都护府、五的大宅了。”

李光笑了起来。徐明成轻巧地掀开装茶的木盒，将其中的皿一一摆。光的照，玻璃皿呈现的并非透明无，而是闪现着银的光，泽灿烂而有变幻之。

“这是？”郭凤虏惊讶地问。

徐明成解释说：“咱们工坊试验过多次，在原料中加不同金属，烧制的玻璃泽不同，带有不同斑，这便是其中一。”他说着打开木盒中的茶罐，捻起茶饼掰了一小，放茶中，随后倒。

郭凤虏只见团成一团的茶叶缓缓舒展，随着冲泡过程上浮动，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杯中轻雾缥缈，芽叶朵朵，旋转柔。茶汤澄清碧绿，泽鲜艳，颇为赏心悦目。

“如何？合不合都护的心意？”李光笑问。

郭凤虏朗声大笑，“小郎君拿的东西，岂有不好之理。”

徐明成觑着两人的表，说：“其实工坊还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什么？”郭凤虏兴致。

徐明成从袖中摸一个条形的木盒，打开摆在了两人的面前。里是一支金银镶嵌珠的钗簪，不同的是其中缀着的珠是小颗的玻璃珠。

郭凤虏微微一怔，随即福灵心至想到什么。他古怪地看了李光一，忍不住笑起来，“倒是有趣。”上次小郎君说要造玻璃镜，还特意问他回鹘可汗的女人多不多。如今他没见到玻璃镜，却是先见到了玻璃珠，想必也是小郎君的主意。

注意到郭凤虏的视线，李光笑着否认，“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他最近心思都在学院和温室上，别的本没怎么多。

徐明成看李光不像是生气，陪着小心：“是姚济想的，玻璃珠在草原少见，他想着这样一来也能引贵人们的注意。”

“姚济？是姚家济郎？”李光问。

徐明成。原来姚家济郎激李光救命之恩，略好便跟着父亲回了工坊。他虽不是工坊学徒，却日日跟着父亲耳濡目染，见李光对玻璃皿兴趣，便天天琢磨这些，想着报答李光的恩。便是之前的玻璃茶，多半也是姚济的功劳。

“这样……”李光听完，微一沉便：“你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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