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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齐齐回，四只睛像针一样在了知明上。

云青月睛刷就亮了：救命啊！

予霖：“知明，过来帮忙！”

“……”一听到这话，给这孩吓的一坐到了地上，他扔衣服连带爬的捂着睛跑了，“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云青月几乎要吐血了：“你没看到个啊！”

知明绊了一终于跑了去，又想起了什么，背着把门给带上了。

云青月穿衣服本来就随，带也没系多，三两就败阵了。

……膛前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怎么讲也不可能是小时候贪玩来的疤痕，除开他被纱布裹着的一块，肋还有一明显的贯穿伤，右肩上还有一再稍微一些，就能把他整个手臂都砍来。

前几天疗伤时匆匆一瞥，现在仔细看来，一目惊心。

云青月，他一个亲王，怎么就把自己成这副样了？

予霖攥着云青月衣襟的手有些发抖。

几丝白发垂到云青月脸侧，有些微微发，再加上近在咫尺的蓝衫，他咙有发，只好把神定在予霖腰间的玉佩上。

良久，云青月叹气，哑声：“予霖，我的一切，固然有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可还有我为叶晋弟不可推卸的责任，你真的……别自责，也别觉欠了我什么，我见不得你难过。”

所以才会瞒着十年。

劫始于两方，重则灰飞烟灭。

云青月知，予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劫，把云青月一个本可一生逍遥平安的凡人拖了逃不开的渊，所以十年前的华山之巅，云青月才会说他能放，想让予霖不必再记挂着他什么。

修讲究因缘，他又怕两人这样是真的肩而过了，十年前才会和予霖说我喜你。

当年的云青月上，还有着很多年轻人不服输的心，想着有办法破了这该死的劫。可若是现在的他，那时哪怕打死了，也不会倒去一个字。

“……你到底是为什么？”予霖低声问。

“风炎真人给我看了你当年写的一些东西，”云青月执起一丝白发，他手上那破坏了生命线的疤痕格外醒目，“若不是这样，我这辈都不知，你曾两次渡雷劫，两次成半仙，更不会知，你这白发是怎么来的。”

予霖一时愣住——他并不知当年风炎竟连那信都给云青月看了。

云青月注视着予霖的睛，他其实很想问：你当年第一次历劫，差成为堕仙，风炎真人未免你误歧途，废了你全修为脉络，那个时候你疼不疼……

原本是谁都比不上的天之骄，是人间有史以来最早突破成为半仙的人，却一度失去所有，看着自己满修为散尽，那是怎么样的心。

云青月不会问，那是予霖心底最的伤疤，这么多年了，哪怕最终了过来，可说来不见得就会好，他不想看着这个人心里再变得鲜血淋漓。

每每想到此，就真的恨自己为什么生的这么晚，他要是早生五百年，能在天印灭门时，予霖失去修为变为白发时，任何一个时候，他能把人搂怀里，哪怕要他万劫不复都可以。

予霖声音有些颤抖：“然后呢，你的决定？”

“我原本茫然无措，可风炎真人和我说了句‘哪怕你们真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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