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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凉也意识到了，从空中撤回，飞到广目天王号右舷，反向住船。倾斜停止了，但糟糕的是，船在枪的推力开始打横，把脆弱的侧舷暴来。

逐夜凉迅速飞回广目天王，驾驶舱，通过嵌程序对破裂的左舷行修复，然后再次开足力，把船驶向攻击位。

炮火和弹集中向着左舷而去，大的船从中间开始破裂，黑骰急在船舷十米外投放中场，攻击撞上去提前爆炸，在广目天王外围形成一炫目的火障。

“都小心，”逐夜凉低声说，“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

他是堂堂狮堂的千钧，经历过的大仗比一般御者吃过的弹都多，自有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气魄。

三秒后，他再次升空，尝试着重新瞄准，但枪追着他不放，就地取裳江，用之不竭，他左右躲闪，尽可能多放几炮，给对手制造压力。

听声音，不是大杀伤武，看烟雾，不是能炮火，但有效牵制了成沙堂的攻击，同时元贞找到起锚钮，迅速把广目天王撤到一公里外的安全地带。

他们还要靠这艘船去江汉，绝不能折在这儿。

逐夜凉瞄准上一炮的位置，再次聚能，量炮即将膛，门里突然一，是超压枪，直径超过一米，不偏不倚打在他上。

“逐哥！”黑骰握住他推着动力杆的手。

是南风，转生火燃门南侧的树木，成片的烈焰借着风力烧过去，尽可能给成沙堂造成混。

“元贞，起锚！”逐夜凉在空中喊，“把船后撤！”

力量太大，逐夜凉猝不及防，空行狮失速，从半空掉来，在砸中广目天王甲板的前一秒，急悬停。

“对面有人也在打成沙堂，”逐夜凉透过舱玻璃，盯着前方的火海，“外夹击，门必破。”

伽蓝堂没有快速制胜的方法，成沙堂也没有全面克敌的奇招，僵持了十分钟，又一注超压枪从合金墙后，这回对准的是广目天王号的三层甲板，成一个刁钻的角度，侧向冲击。

狮吼聚能，空行狮启动，逐夜凉亮着耀的光升上低空，一炮，正中门中线，整个闸，连带着裳江两岸，剧烈震动。

冲力之大，白濡尔直接从沙发上到地，船上的家是固定在墙上的，但所有零碎件都从原来的位置落，他几次试着站起来都没成功，铺着厚地毯的地面明显朝着一侧倾斜，倾角将近十五度，他立刻明白，染社是想把船翻。

他们不是浪团，装甲上有统一标志，是一条衔尾鱼龙，逐夜凉不熟悉，等着他们自报家门。

“不知，”逐夜凉向众人令，“你们各就各位，准备第二攻！”

成沙堂正在和另一伙人鏖战，骨骼对骨骼，打得难分难解。

转生火上冲驾驶舱，元贞不熟悉作台，正在发懵，突然从门侧，从成沙堂，响起了一串惊人的爆炸。

他抓住时机，连续三次给狮吼聚能，三发量炮定轰击在同一，门破了，从那个，他看见了对侧的况。

广目天王号在原位置二度锚，黑骰和日月光在左舷引爆中场，转生火在右舷加大火势，不到半小时，战斗声渐渐止息，喧嚣的江面恢复平静。

这是岑琢说的，在乌兰洽，他原话是“有共同敌人的不一定是朋友”，每个字，逐夜凉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方走一组装骨骼，很旧，背上扛着一把砍刀，上来一句就是：“我们要这艘船。”

陡然，有骨骼从残破的门上来，落在船尾甲板，两侧也有骨骼凫扳住船舷，悍然蹬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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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堂在船迎接他们，逐夜凉当先，潇洒横刀。

投放中场，密密匝匝一个盖，扣在门上方，“（25，76，8）（25，76，9）（25，76，10）（26，76，22）……”每投放到位一个，就报准确坐标，由日月光击发。

修惊讶：“什么人？”

贾西贝盯着目镜屏上的坐标轴，严格照指示击，场能一个接一个在染社上爆炸，熊熊火焰落在门侧，迟滞了他们的反击。

逐夜凉起锚，但不轻举妄动，等了七八分钟，沉重的门缓缓提起，江面陡然降，广目天王号顺成沙域。

白濡尔所在的三层豪华房大幅摇晃，舷窗的外挡板没放，门后的保护层也开着，他更没去洗手间里的避难房，只把手枪拿来，攥在手里。

安全，也意味着失去攻击，黑骰、转生火和日月光都脱离了最大程，只剩逐夜凉在门前孤奋战。

大言不惭，逐夜凉回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