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ai憎谵妄(某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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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纯男的嗓音其实与媚婉转丝毫不搭,但因着是生生被矛盾的来的,音质低沉,沙哑,糊,蕴痛苦,愉悦,挣扎,如是,才最为叫顾采真受用。从生起,命运就没有给过她太多选择的机会,自堕后,她好像才真正完全可以自己的主了,一直背负的枷锁被黑暗所腐蚀摧朽,终于无法桎梏她的行为。用失序化解失控,用无望换取未来,她起码得到了某程度的自由。而如今,明明执掌界叱咤三界,她却在这几个男人上找到了某更加明确的掌控。说来大概也是她太过心无大志得过且过,野心在登上尊之位的那日起,就好像渐渐消弭了,她转而日渐沉湎于床笫,不理会界的事务,但任何人都只能仰望止步的大实力,让天人都不敢轻易挑战她的权威,她就是天地间无法撼动的一尊神,代表着死亡与罪恶。但实际上,她只想拉着后这几个昔日便与她各瓜葛难断的男人们寻作乐,这世间除了活去见阿泽,和报复其他人,再没有什么事值得她提起兴趣。

当个荒无度的尊没什么不好,她对别的事没兴趣,但对这些男人很有趣。只要觉得有“趣”,漫的生命才不至于让人觉活得不若死了。此时,她上的燥就令她熟悉极了,那奔涌全的腾腾之意,仿佛某意义上代表着她还活着,源源不断地制造生命依旧蓬又向的假象。她享受着全方位的快,完全起来顺畅许多,她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沐浴在,只觉得又又惬意,让人徜徉其中,又忍不住想要恶意地破坏这不该存在的平衡。“唔……”池难忍地逸一声哭腔,惹得她有失控地狠狠了一,硕大充血的重重碾在池的那块上,得他从齿间又一声短促的着鼻音的低叫,“啊!”似乎是无法承受这一的狠,他的闷闷地呜咽了一,继而鼻翼翕动发急促地息,“呼……嗯唔……”

男人劲瘦的腰已经来,前后一块儿失守的刺激太过烈,心中所有酸楚痛苦压抑矛盾的绪都好似在一瞬间被掏空,日夜纠缠他的各筹算谋划也像是被冲垮的大坝,不论任何他在意的在乎的事,此时都是随波去的泥沙,只剩一泻千里。他像是被浪抛到了半空中,急速上升再急速坠落,仿佛要被摔得粉碎骨,再被激冲得尸骨无存。原来,那些已经回归他记忆中的又不属于他的鲜明的灭极乐,真正降临己时,是这样可怕的吗……可为什么,为什么为“阿泽”的他,却一也不恐惧?

因为有顾采真,因为给予“阿泽”一切愉与痛苦的源,是她啊……所以“他”全盘接受,全心信任。这些模糊的思索如同一个翻天浪打了过来,池的窒息在持续,呼激烈得近乎某在气中直来直去的嘶鸣,烈的快刺激让他视线无法聚焦,前一片光,他什么也看不清。被汗的手指动了动,他意识想去碰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女,想要抚摸她的脸,想要挲她的腰,想要和她拥抱,想要听她的心……万幸事到如今,心底的一丝理智依旧植于他的心底,及时阻止了他。他是他自己,是池。在拿回那些属于阿泽和顾采真的记忆后;在窥见两人不死不休的前世今生次次回后;在哀求师兄一定要救她却自私地隐瞒了他们今后的命运后;在如今顾采真监禁着他占有着他,却将他和阿泽割裂独立地看待后;他还必须保守着一切秘密,和他心中那已经卑微到极致却不能让她看见的最后一自尊。

还好,他最终并没有像阿泽那样,习惯地在碰她。

真是万幸,又真是不幸。

冲击之,池的神智都不太清楚了,弹了弹又落回床榻上,被顾采真架在肩上的那条绵绵地往,与另一条一起在瞬间死死夹住她腰肢的,随着,以及后陌生的酥麻卷席全,他的两再无力气,酸地朝两边敞开。心那红艳的被孽得满满的,周围七八糟,黏腻的来后间亮晶晶的。但他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摆的姿态多么勾人,快速凌的呼令他从膛到小腹一直起伏着,晶莹的汗珠到腹,先混着刚刚了几,又四散开去先前被顾采真用手来的快要半的斑斑,于是得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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