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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大劫，三界分离，本初原为一位上尊于人界所辖之地末，有上神来此。】凤阙辞眸暗光闪过，也没说何。

【后分裂，困于此地，灵气不足支撑，实力变弱，最终导致陨落。】

【如今……】

他忽然停。

侧耳倾听状，然后他复又抬手。

【原因不可说。然因此，上神留一抹神识投回，而今归来。此遗址，为的是寻回。】

有大修顿时兴质缺缺：“那岂不是说，这上神遗址本没用。”

【不，让他们自己选择。】

凤阙辞眸一暗：“上神转世会有直觉？”

聆音醉颔首。

【我可以告诉一些别的。】

【除了上神遗址，还有仙、地仙、上仙、神的传承。】

一挥袖，一张地图现，飘向苍越。

【仙阶红，神阶蓝。越亮越。】

苍越接住，“如此，倒是多谢。”

“不必。”聆音醉慢吞吞的说，“你对阿辞，很好。”

“你认识寒忘很久了？”苍越忍不住问。

“嗯。”聆音醉，“阿辞很好。”

在座大修：“……”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事实证明，说的是同一个人。

对着这些大修冷漠到向来都是视若无睹的凤阙辞，对着聆音醉笑得惊心动魄，极致的雍容清贵。

大修们：“……”

难说是因为脸得好看吗？！

其实他们也得不难看啊……

只是面前的这两位——得太好了！

苍越：“……”

看着殿中的凤阙辞，苍越上君在心中默默叹了一气，想起了师侄之前在渊时传给他的信。

“掌教师叔，辰遇到一个人，他对师叔的影响好大，把他留来陪着师叔肯定会让师叔有所改变的！”

现今看来，何止是影响大啊。

本就是生生将阙辞拖到沾染了人的一面。

*

神，因无而无，因无而无求。

而人，生来便有七，有六，故而心有所牵。

人之所以为人，盖因有有有所求。

若当有一日，人无无无求了，那还是人吗？

以前的凤阙辞，便是无无无求，对任何人都是同一态度——除了辰。

但也仅限于温和一。

苍越上君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见到小小的得粉雕玉琢的，却冷得如同冰块的凤阙辞之后，曾在清时太上老住之外，见到的，镌刻于玉上小小的一段话语。

“天至公不偏袒，正因其之，除却一些存在，其余众生为蝼蚁。”

这句话写的随意，似乎是兴致上来后漫不经心的一句随话语。

也正是因为那句话，才让他担心寒忘一日比一日愈加冰冷的神，以及对任何人几乎一视同仁的态度。

是不是，在阙辞中，众生相同？

——皆为蝼蚁。

这一度让当时的苍越碎了心。

如今……

罢了。

反正只要寒忘不是那么一副冷得跟冰块一样冻得吓人的样就行了。

*

回过神，苍越叹息：“好了，若无其他事，便散了吧。”

这时，一修士站起来，看着聆音醉的双眸难掩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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